“火,怒,蓮,華。”凌月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朵紅色的火蓮在她的手心里緩緩成型。
難以抑制的狂暴正在她的身上涌動著,強大的氣息讓聶飛都為之心驚,好可怕都力量。
不出片刻,凌月手心的蓮花已然成型,一朵小小的蓮花正躺在她的手心中緩緩旋轉(zhuǎn)著,一瓣瓣的蓮瓣晶瑩剔透,剎是好看。
最讓聶飛心驚的是。剛剛還無比狂暴的力量居然在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顯然是將所有的力量全部收斂起來了。
要知道那些氣勢龐大的招式不一定就威力強,反而會因為明顯外泄的能量而導(dǎo)致威力減弱。只有這樣的將所有氣息全部收攏的攻擊,才會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猛然涌上了聶飛的心頭,使聶飛不敢大意。即便是那朵蓮花并沒有釋放出來,聶飛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向后退后。
這種與生俱來的警覺也不知救過聶飛多少次,所以每次有危機感涌上心頭的時候,聶飛都會倍加小心。
“蓮花綻放。”忽然,凌月一聲輕斥。手中的蓮花緩緩飛出,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陣踉蹌,顯然這恐怖的一擊已經(jīng)將她體內(nèi)所有的能量都消耗一空。
聶飛面色凝重,仿若對待生死大敵一半的看待著迎面而來的攻擊。
現(xiàn)在的聶飛根本就不敢作用孽龍盤根這一招來防御,他可不認為自己能過將凌月的攻擊給擋下來,用那種堅如磐石一類的功法根本就是找死。
現(xiàn)在聶飛唯一期盼的就是這蓮花能被他用輕柔的巧勁給破解掉。
聶飛的表情嚴肅著,他輕輕的挽了一個劍花,一條縮小版的金龍飛身而出。
金龍悄悄的接近了蓮花,它小心翼翼的用它的龍爪輕輕的將蓮花抓起。
由于太過的緊張,聶飛的額頭上已經(jīng)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心臟在胸膛中噗通噗通的跳著,聲音清晰可見,就叫凌月都可以聽到。
凌月的嘴臉掛起來了一抹勝利的微笑:“怎么樣?我的攻擊夠強吧!”
聶飛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回答她,臉色越發(fā)的凝重。確實,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凌月的攻擊竟然會那么強。
甚至強到就連他都難以抵擋的份上,幸虧這只是兩人斗氣的打斗,如果真的是仇敵相對,只怕猝不及防的聶飛會直接死無全尸。
別看凌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耗盡了全身的魔力,可如果她想害死聶飛的話,那么她在聶飛想出辦法來解決這蓮花的時候就可以是蓮花爆炸。將聶飛炸得尸骨無存。
正在空中緩緩漂浮的蓮花被金龍一抓抓在爪中,然后帶向了下方的湖面。聶飛甚至不敢隨意的處置凌月的攻擊,生怕引起難以遏制的災(zāi)難,對炎魔宮完成損傷。
“呼,終于沒事了。”聶飛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抬起頭看向了凌月。眼神中滿是驚人難以領(lǐng)悟的深奧,幸好凌月還懂得分寸,并沒有直接引爆這蓮花,要不然可就不止是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了。聶飛暗暗的想到。
凌月凝聚出來的蓮花被聶飛的小型金龍漸漸的拉入了水底。
湛藍透明的湖面被蓮花染的通紅,金龍還在不斷的向下降去。過了一會,聶飛不由得變得疑惑起來,他可以清晰道的感覺到金龍已經(jīng)下降了數(shù)十丈了。暗照常理這金龍早就該沉到湖底引動蓮花爆炸了啊!怎么會還在不斷的下潛?
湖面上的紅光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便弱,直到最后甚至微不可見。
但聶飛等待已久的那聲爆炸卻始終沒有傳來,那條金龍還好好的存在于聶飛的感知中。
終于,沉悶的響聲從水下傳開。聶飛緊張的神情也終于舒展開來,輕輕的笑了起來:“難不成是因為最近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居然連膽子都變小了,竟然自己嚇自己。難不成在我炎魔宮還會出現(xiàn)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