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聶飛,給我出來。”正當聶飛糾結于藍波的實力問題時,一聲巨大的吼聲從庭院的外面傳了進來。
“這么快就有人來找我的麻煩了?那老頭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不是說從明天才開始的嗎。”聶飛不由得抱怨道。
“聶飛,你要是個男人就出來和我冠名正大的出來打上一場。”聶飛還來不及回答,外面的聲音在此響起。
“誰啊?在我外面吵什么吵?”聶飛緩緩地走了出去。
不就是一場戰斗嘛,有什么好怕的,既然那老家伙向讓我當他學院學員的磨刀石,那我就好好的磨練他們一番。“嘿嘿。”也不知聶飛響起了什么,他壞壞的笑道。
聶飛踏出庭院,一眼便看見了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一臉怒容的站在自己門前,一席黑色的勁裝使他看上去頗為精壯,一并黃色的長劍被他背在身后。但
不知為什么,聶飛覺得似乎有些熟悉他的眉角似乎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
“我們之前見過?為什么我總覺得你看起來似乎有些熟悉?”聶飛開口問道。
“我從未與你萌面。有何來熟悉一說?”那個年青男子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厲聲的說道。
“你就是對我住在這里不滿意的學員?”聶飛問道。
“什么不滿意的學員?”那個男子被聶飛的問題再次問的一愣。
這下連聶飛也一起糊涂了,“那你找我是來干嘛的?”聶飛不由得問道。
“我來找你自然是為了教訓你而來的,不過卻不是因為什么你住在這里。”那個男子說道。
“教訓我?我和你都素未相識又何來的仇怨讓你想要教訓我。”聶飛錯愕的說的哦啊。”我教訓人什么時候還需要什么理由?”那個男子張狂的說道。
“好。你要戰我便戰。”聶飛也是被這年輕人惹出了不小的火氣。我與你素未蒙面,你卻一再灼灼逼人,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雖然聶飛不喜歡挑起事端,但這絕不意味著聶飛是怕事的人。他可不會任由別人欺負到頭上還忍氣吞聲。
“好,這才像是個男人的祥子。”那個年輕男子說道,“對了,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蕭。也省得你到時候不知道是誰打敗的捏。”
“現在說這些都還早呢,指不定誰勝誰負呢,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聶飛不屑的說道。
“那便實力上分個高低吧!”蕭炎說道。
“好。”聶飛贊同道,鋒銳的劍意從他身上瘋狂的涌出,一副即將動手的樣子。
“你該不會是先要在這里就動手吧。”蕭炎說道。
“當然了,要不然你還打算選一個什么風水寶地不成?”聶飛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學院中是禁止學員私斗的嗎?”蕭炎衣服被你打敗了的表情。
“好吧,那要去哪里比斗?事先聲明,我可不喜歡被人像看猴子一樣的看著。”聶飛抱怨似得說道。
“當然不會,學院中會有封閉的決斗擂臺。不過在進入擂臺以前,所有人都需要填寫一份生死協議。這也是為了避免一些家大勢大的學員在失敗以后會有人進行報復。擂臺之上,生死聽天由命。所有人都不得在事后在以此尋找是非。”蕭炎說道。
“好、”聶飛說道。這也是一些決斗場所所常用的手段,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好,那你就跟我走好了。”蕭炎說道。
隨即蕭炎一路在前面帶頭領路,看上去一副輕車熟路的墨陽,顯然是經常出入這里。難怪他看上去一副好戰的模樣。聶飛暗自感嘆到。
不超過片刻的功夫們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一座優美的建筑之前。
“這就好是學員們之間的決斗場了,已經有了數千年的悠久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