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國,你想怎么問,萬一是誤會了女兒呢,這盒人參是她在淘寶上買的,這不快雙十一了嗎。”
安母對女兒無條件信任,雖然驚訝這盒人參,但已經在為女兒找借口了。
“淘寶上買的,這你也敢想,這盒人參沒有四十萬拿不下來。陳局長家那盒是他兒子孝敬的,有發票有證書三十五萬,難不成你覺得茜茜現在能跟陳局長的兒子相比?別人現在可是自己在開公司。
說起來,茜茜現在在陳氏集團上班,我今天開會時,特意找陳局長說了情,讓他有機會幫一把,陳局長家是那個陳氏集團的遠方親戚,前幾年漢東陳氏修族譜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給聯系上了。對茜茜來說是個機會,有關系門路,總比悶頭苦干來得好。”
安志國一輩子在體制里混,雖然人到中年,也只是個不入流的股級干部,也就是科員與副科級之間,沒有書面上承認的股級,但這手底下也管著五六個科員,做事自有一套準則方法。
“你婦道人家不懂,我這就打電話!”
安志國雖然關心女兒,可這事不問清楚,他心緒不寧,老安家不做犯法的事,也不走歪門邪道。
“叮鈴鈴!”
安茜剛抹完眼淚,就見是父親來電,一接聽就激動的叫著“爸,我都走了,只有等下次在回來看你。”
“茜茜,爸問你,那盒人參是怎么回事,你哪來的,就敢往家里送,知道多少錢不。”
安志國沒有繞圈子,以他對女兒的了解,直接問是最好的選擇。
“爸,你問那盒人參啊。是羅醫生讓我送給你們的,他那里有好多呢,十箱各種名貴藥材,一定要讓我帶一盒回家。”
安茜就知道會壞事,原本想著回家會見到父親,當面就說清楚,卻剛好錯過了。但她又沒做什么壞事,不怕說。
“那個羅醫生,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安志國在打電話之前,腦海中閃過各種想法,雖然對女兒很有信心,但孩子大了,難保不會愛慕虛榮,走上歧途,可怎么就冒出了一個從來不曾聽過的羅醫生。
“就月初認識的,他開醫館,我有次腳崴了去治病就認識了。也是好巧,后來我才知道他在陳氏集團有掛職醫藥副總。這次我是跟他一起出差,去給一個非常非常有錢有勢的老人治病,治好了后,那位老人送了羅醫生一堆的名貴藥材,用了十個箱子才裝完。”
安茜一說起這事就心有戚戚焉,自然是滿口的好話。
“羅醫生他也是你們陳氏集團的,那他怎么帶你出差?你上次打電話不是說行政工作嗎?”
安志國這會其實已經安心了,只要女兒不是違法,其它都好說。
“爸,我是和羅醫生的助理,劉蕓姐一起來的,她今天開車送我回家,羅醫生另外忙事情去了,我和羅醫生是朋友啦,他送你們禮物,很正常的啊,他人很好的。”
安茜沒有提秘書兩個字,雖然她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但以父親的固執,說不定會亂想,所以就模棱兩可的提了助理的工作。
安志國沉思了片刻,問“那位羅醫生多大了,家里還有什么人?”
“二十四歲,他家里沒啥人了,經營著祖傳的醫館。”
安茜回了話,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好端端的,老父親問這些做什么。
“那沒什么問題了,茜茜,你在那邊好好工作,下次回來提前打招呼。等你弟弟放了假,我們全家也可以抽空到漢東來游玩,對了,你現在還住學校嗎,要不要爸爸贊助你點房租費。”
安志國時常套路女兒,這最后一句才是殺招。
“我住學校啊,這學期的宿舍費都是交了的,等我領了工資才考慮要不要搬到公司附近去,上下班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