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團隊對戰9號團隊。
比分:5比4。
最終,君無念團隊只拿了4分,距離5分的目標失之交臂。這種時候,能不能進入前三,進入圣學院,就要看現在積分第四名的隊伍拿到幾分了。
明明應該是關心其它團隊戰況,確認自己團隊能否進入二重天的關鍵時候,石灼夜等人卻好似全然不在意輸贏。
陳易瀟正在君無念的床邊全力施救著,木元素之力充斥著整個房間,他的臉上流淌著汗珠,嘴唇也有些發白。過了一會兒,陳易瀟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收回了木元素之力。
“沒事了,無念的小腹上的劍傷已經被我的碧靈草止血結痂了,但他失血過多,需要靜養,大約再躺一天就能醒來。”陳易瀟站起身子,對著床邊的著急等待的石灼夜夢沁兒說道。
“太好了——”夢沁兒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松,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當時我們比賽剛結束,有很多后續工作要做,莫老師被強行留了下來。后續事宜都由莫老師替我們處理,莫老師說一旦確定了無念的情況,就讓我去通知他。”
“嗯——也好,你去給莫老師報個平安。”石灼夜看著床上的君無念說道。
“好——”夢沁兒離開了房間,路過客廳時看了一眼坐在客廳桌子邊的那個安靜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復雜。
陳易瀟看了一眼趴在君無念額頭上的幽幽,蹲下身子輕聲說道:”幽幽,起來,別賴無念身上了,他現在很虛弱,別壓著他。“陳易瀟想要提起趴在君無念額頭上的幽幽。
“不——我不起來——”幽幽的兩片葉子死死地抱住君無念的一縷發絲,聲音中帶著嗚咽。“為什么無念哥哥會傷的這么重,不是說比賽是不會有危險的嗎?可我明明有一瞬間感覺到無念哥哥的生命在流逝。”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無念哥哥不會有事的,就算只有一口氣,我也能治的。”陳易瀟輕聲安慰情緒有些激動的幽幽,想要去摸摸它的花瓣。
幽幽躲過陳易瀟的手,一下子從君無念額頭上蹦到床上,用一片葉子指了指陳易瀟和石灼夜:“你們,都出去,你們都是騙子。是你們說這次比賽很容易的,很輕松就能贏,讓我待在家里等你們。結果呢——”幽幽的花瓣上一下子滲出很多水滴,一滴滴地滴在床上,像是一個嚎啕大哭的孩子。
縱使在兩年的時間相處下,幽幽和石灼夜陳易瀟關系也很不錯,可是跟把它從暗無天日的鴻蒙塔中帶出來的君無念相比,還依然相差甚遠。在幽幽看起來,君無念就像是它的親人一樣,雖然君無念有些時候經常嫌棄欺負幽幽,但是幽幽確很清楚君無念對它的好。可是如今的君無念卻變成了這樣,與其說是怪陳易瀟和石灼夜,更不如說幽幽是在怪自己。
怪自己的無能,導致大家都不肯帶它一起參賽,怕它受傷。
石灼夜和陳易瀟對視一眼,眼中露出無奈的神色。怎么解釋?比賽前為了能哄住幽幽能乖乖地待在宿舍里,不要去賽場上湊熱鬧,的確是告訴過幽幽想要贏很簡單,不會有危險之類的話。可是——
看著此刻床上人事不省,氣息微弱的君無念,石灼夜和陳易瀟突然覺得一切的解釋都很無力。
這時,蘭笙從桌子旁站起身來,她走進了房間,臉色平和中帶著寧靜。陳易瀟和石灼夜不由得心生警惕,尤其是石灼夜已經將黑暗元素凝聚在右手上,隨時可以出手。
蘭笙走到君無念床前,沒有說一句話,在石灼夜萬分緊張的氣氛下,抱起了床上正在無理取鬧嚎啕大哭的幽幽。
她摸了摸幽幽雪白的花瓣,無聲地安慰著。幽幽將花瓣埋進蘭笙的手心中,委屈地哭泣著:“蘭笙姐姐,我不想看到他們,他們都是壞人。”
蘭笙微笑著,語氣中帶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