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無念會繼承我的力量,從此以后,他便是這雪山的王!”
“遵王令!”
天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百獸哀鳴,雪山崩塌,而雪山的深處,一股力量正在漸漸滋生。
蘭笙神情恍惚,在往生鏡的畫面中,她只是一個看客。
什么也做不了,也阻止不了。
無力感充斥著蘭笙的每個角落,隨之而來的是失落與迷茫。
往生鏡中的空間忽然片片崩塌,猝不及防之下,蘭笙的體內沖入一股力量,鉆進蘭笙的心中,如針扎一般。
原來是這樣——
蘭笙眼中流露出復雜的神色。
如果是這樣,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找君無念呢?
蘭笙茫然地站在原地,任憑往生鏡將自己傳送回秘境之中。
蘭笙睜開眼,平視著前方。
天佑看到的是一臉呆滯的蘭笙。
“你怎么了?難道是往生鏡出錯了?”天佑以為往生鏡沒能顯現出過去的情景,對蘭笙的打擊過大,急忙安慰道,“沒事的,極寒雪山這個地方我挺熟的,我可以幫你找人的。”
“你一直都在極寒雪山嗎?”蘭笙忽然問道。
“對——”天佑不知道蘭笙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你知道雪山上的王嗎?”蘭笙眼中有些恍惚。
天佑眼神閃爍了一下,微微頷首:“聽說過。”
“他還好嗎?”
天佑頓了頓:“雪山上的王受雪山上所有妖獸和自然之力的庇護,自然是極好的。”
蘭笙輕笑一聲。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陪他一起離開。”
一起死嗎?天佑心想道,但卻不敢說出口。
“我們走吧。”蘭笙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天佑默默地起身,沒有說一句話。
雪山這一任的王就是天佑。
天佑不明白蘭笙問這件事做什么,但是天佑知道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否則自己連同整個雪山都危險了。
“你不是想殺鐵棘蛇王嗎?我幫你殺。”蘭笙淡淡地說道。
天佑心頭咯噔一聲,怎么感覺蘭笙似乎存了死志。
“我覺得鐵棘蛇王也可以不殺,或許我們可以繞過它。”天佑不敢拿蘭笙的命開玩笑,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怕什么,這是秘境,死了也無非就是出局,不會死的。”蘭笙瞥了天佑一眼。
天佑抿了抿嘴,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天佑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蘭笙自顧自地向前走去,天佑停頓良久也磨磨蹭蹭地跟上。
總算走出了通道,雖然眼前還有一個洞口,但是燦爛的陽光總算照耀在了天佑和蘭笙身上,不復剛剛那種昏暗。
“鐵棘蛇王就在這個洞中,如果我沒有感知錯的話,這第三關的出口也在這個洞中。”天佑指了指前面的洞口。
蘭笙剛想說什么,忽然聽到了背后傳來的聲響。
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在身后響起,天佑和蘭笙同時出手,救下了被妖獸追趕的任然陳茜兒。
任然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蒼白的臉色給人一種無力感。
陳茜兒被任然半拖著跑的,渾身上下都是泥濘,仿佛從山溝里跑出來似的。
“你們怎么這么狼狽?”天佑是個愛干凈的人,有些嫌棄兩人身上的血腥氣。
“我們遇到了山魔蛛群。”陳茜兒氣喘吁吁地說道,“跟我們一起的幾個人全部出局了。”
山魔蛛,有著一絲上古的魔獸血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