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嗯。”薇拉從床上坐起來,她原來穿著正裝,現(xiàn)在只穿著一件有領(lǐng)子的睡衣。她為什么換了衣服,因為過來人魏家安一再強調(diào)——雖然穿著衣服睡也可以,肯定沒有那么舒服,而且等到你起床的時候,事先衣服穿得越多越冷。
“怎么樣,睡懶覺舒服吧。”魏家安坐在電腦桌前面,扭過身去,只見薇拉剛剛醒過來,頭發(fā)有些慵懶,睡衣也有些皺,不過每一顆扣子一絲不茍的扣好了,沒有一點春光乍泄。雖然同居生活有那么久,他是真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福利,當(dāng)然姑娘剛剛洗完澡,頂著一頭微濕的披肩發(fā),穿一件胸口繃緊的襯衣,這樣的養(yǎng)眼福利不算的話。
不等薇拉回答,魏家安又說道:“我為什么非要你買那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就是要那一種壓在身上有點沉的感覺,體會到了嗎?”他還記得那一茬,對方剛來那一天,自己為對方準(zhǔn)備床上用品發(fā)生的事情。
薇拉難得沒有形象,她坐在床上,肩膀垂著,手也垂著,被子落下來,也不覺得冷,隨后伸手抓抓頭發(fā),對于魏家安的話不置可否,她問道:“幾點了?”
“十二點。”
“我睡了那么久?”薇拉說,“不是說好十點,為什么沒有叫醒我?”
魏家安回答:“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沒有吵醒你了。”
“好吧。”薇拉起床了,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衣服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換——姑娘每天晚上換睡衣,脫下來的衣服好好掛在衣架上面,不像是某個人哪里方便扔哪里。她剛走到廚房門邊,“你居然起得比我早,你沒有睡嗎?”
“你怎么知道?是啊,我根本就沒有睡。”魏家安說,“本來想要睡一下的,和你說了一下話,你睡了以后我就窩在被子里面玩手機,越玩越精神就睡不著了,窩了那么久也差不多了,最后干脆就起來了。”
“居然真的沒有睡。”薇拉一邊說著抱著衣服走進衛(wèi)生間,出來時穿戴整齊,頭發(fā)也已經(jīng)梳過了,她走到電腦桌邊,“看什么呢?”
魏家安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玩了一下子游戲,現(xiàn)在在看網(wǎng)頁。”
房間里沒有專門的電腦椅,電腦椅一直是一張刷著明黃漆的結(jié)實大木椅,擠一擠可以做得下兩個人那種,魏家安此時就坐在椅子上,薇拉扶著椅子椅背,望著窗外:“雨還沒有停?”
“想得美。”魏家安是體驗過了,那一種無休止的連綿雨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都是雨,好像從去年冬天就開始下了,就是你剛來我們的世界的那幾天天氣好……有一個笑話,前段時間我在微信群里面看到的,大概怎么說?首先一個人問,你們林秀為什么那么多雨,然后另外一個人回答,哪有多少雨,不就是兩場,一場一個月,一場兩個月。”
“雨季嗎?”薇拉說,“什么時候結(jié)束?”
“就是今年這樣,以前一直都沒有,有也是下一下就罷了。不像是現(xiàn)在,天漏了的感覺。”魏家安說,“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也不知道,說不定要夏天去了。”
每一個在林秀生活過的人絕對體驗過了,魏家安說:“其實現(xiàn)在還好,下點雨就下點雨吧,影響不大。等再過一段時間到南風(fēng)天就難受了。掛在外面的衣服可能幾天都干不了,一直不穿的衣服放發(fā)霉,一樓的話,地板瓷磚和墻上瓷磚永遠是濕的,我這里還好點,房間里面沒那么濕。”房價、工資水平都無所謂,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城市的春天,南風(fēng)天。
簡單準(zhǔn)備一下,可以出去吃早餐了,現(xiàn)在十二點多鐘應(yīng)該算是午餐吧,外面還下著雨,只有一把傘,兩個人算是共傘了。下著雨不管做一點什么都不方便,吃完午餐只能回家,魏家安玩平板電腦,薇拉在他的要求下玩文明6,姑娘還是推辭了一番。
雨下了一整天,他們也在家玩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