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意了,不然怎么雙手抱胸站在那里看了那么久沒有動手。不過好歹還沒有入神到那一種地步,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他還是聽見了的,魏家安一轉(zhuǎn)頭看到站在門邊穿著漆黑鎧甲的白發(fā)女子。
“薇拉?”姑且不管來者是誰,正在做壞事當中,魏家安當時嚇了一跳,等到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那還是正主?
“嗯。”
“你不是走了嗎?”
“有點意外,傳送權(quán)杖有點問題,暫時回不去了。”薇拉簡單解釋了一下。
“哦。”魏家安除開應一聲,什么也沒有說,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
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是辦法,薇拉走進房間里面,隨手把門帶上。
事先想過許多,假如魏家安在玩電腦,那么自己就小心走進去,站到他后面,等到他回過頭發(fā)現(xiàn)自己,再打一下招呼,一定會發(fā)生很有趣的事情。又或者魏家安在睡覺,自己就去玩電腦,等到他醒過來,說一句——你醒了?唯獨沒有想到遇到這種情況,她問道:“你在干什么呢?”
魏家安從薇拉的身上收回視線,緩緩回頭,放在床上屬于薇拉的內(nèi)衣格外顯眼。不管事情為什么那么巧,反正正主出現(xiàn)在眼前,所以說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幸好覺得那樣太猥瑣,始終沒有伸手,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是太好解釋的樣子。
有些人平時冷靜,一到危機時刻就不知所措,他正相反……反正他此刻很冷靜。那么像是那些動漫作品里面一樣,忙著解釋嗎?越解釋反而越證明你在心虛,心里有鬼:“你回來得剛好,不然我就把你的東西收拾了,你的衣服褲子,你的床鋪。”
“是,是嗎?”
“既然你回來了,你的衣服你自己收拾一下,我一個男的不方便。”在這一刻,魏家安想到了,“原來收拾你的衣服,看了好久不知道怎么動手比較好,有點在意。”只是在意不好意思動手,才不是作為一個男人看到女孩子的內(nèi)衣那一種在意,垂涎?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你明明看得很專心。就算你偽裝得很好,你的心跳出賣了你。薇拉很想這么說——謊言,此乃謊言。
就算是帝國騎士,就算是龍騎將,騎著飛龍揮舞著劍揮舞著斧頭在戰(zhàn)場上不知道殺敵多少,但是作為女孩子來說有些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嗯,我的衣服,我來收拾好了。”
事情就這么解決了?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周圍很吵,亂七八糟各種雜音,房間里面顯得有些安靜。魏家安走開坐到旁邊的高木凳上,好幾次張開嘴又閉上了。薇拉默默收拾著衣服,一件件衣服重新用衣掛掛到衣架上面。
等到薇拉把衣服全部收拾好了,魏家安決定開口,畢竟始作俑者,他詢問薇拉具體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沒有辦法回去。原來只是簡單解釋,薇拉把回不去的原因說一遍,盡是一些專有的名詞,魏家安壓根聽不懂。
回不去就先留在這里吧,魏家安說。薇拉便點點頭。吃水果嗎?魏家安找不到話題。薇拉便抬起雙手,示意手上戴著手甲不方便。然后魏家安又開口了,既然暫時沒有辦法離開,那就把鎧甲脫了吧。薇拉便脫了鎧甲,露出里面白襯衣搭配牛仔褲。總之接下來基本上你是一句我一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對話。
點亮手機屏幕,看看時間,又關(guān)上,一邊東張西望,一邊轉(zhuǎn)動著手機,魏家安心想這樣不行啊。突然看到電腦屏幕,就是這個,他有主意了,不過先迂回一下:“薇拉你說傳送權(quán)杖出問題了,暫時回不去?”
“傳送權(quán)杖現(xiàn)在過載狀態(tài)中,等一個星期冷卻再試一下。”薇拉回答。
原來挽留對方,現(xiàn)在對方真回不去了,魏家安轉(zhuǎn)而變成安慰:“應該只是暫時出問題了,一次不成功就多試幾次,一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