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暗淡的渾濁的朦朧的光,還不如明亮的月亮高懸天空。
這里并不是植物園的深處,另外植物園還靠近廣場,但是沒什么光,還沒有娛樂,行人罕至,最有可能走一下的也就是抱著什么邪惡目的的情侶,真是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呼救。
蘇染手指摳著戴在頸脖上面的項圈,對方說是禁魔項圈,她是抱著懷疑的。直到對方走遠,她嘗試感受著空氣中魔力,已然完全感受不到魔力的存在。另一只手也抓上去,雙手用力,一點點加大力量,項圈紋絲不動。
德琳注視著蘇染,眼看著她從掙扎到放棄,臉沉下來,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顯然禁魔項圈的效果很好,她是很開心的:“怎么樣,感覺怎么樣?”
基金會一直嘗試著研究神秘,已經可以做到在一些實驗室極端的情況下,制造出禁魔空間。還沒有那么大本事,僅僅憑借著一個項圈限制一個超凡者的力量。蘇染沒有回答德琳的問題,她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你讓我說就說,那我不是很沒有面子。”面對強敵是一個態度,現在你已經戴上了禁魔項圈,是弱小的家伙,面對弱小德琳可是很囂張的,“你別管我們是什么人,只要知道你惹了惹不起的人就好了……我說,你踢到鐵板了。”
“是我大意了。”
“怎么,不服氣?”
“沒有。”
白金長劍收起來,德琳抱著法杖:“說說看,現在什么心情?”反派死于話多。反派為什么那么多話,就是不動手,不是沒有道理的。贏了不享受一下失敗者的懊悔,不多嘴炮兩句,那有什么意思。
“德琳,不要玩了。”薇拉沒有那么惡趣味,“你不問,我來問了。”
“不,我來問我來問。”那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錯過,德琳自然是拒絕的。
“那你問吧。”
“那我問了……問什么?”然而作為實權公爵千金,本身還是前途無量的傳奇法師,還沒有過行刑官、審訊官的經驗,德琳輕輕咳嗽一下,往周圍看了一圈,最后轉回來,“那就……姓名、籍貫、家庭住址。”
項圈并沒勒緊,蘇染還是用兩只手指摳著項圈,不習慣戴著那東西。此時她微微歪頭扯扯嘴角,又是一點沒有緊張感的表現,有時候真的分不清是不是再戲弄自己,她回答:“蘇染,來自……”
抽煙、喝酒、燙頭、紋身也可以是好女孩,但是壞女孩的幾率更大,可以的話還是敬而遠之,不想冒風險。
從蘇染的相貌和打扮來看,大波浪長發搭配嫵媚、妖嬈的臉和身段。哪怕是被壓制了,口口聲聲投降,沒有跪地、痛哭等等,表現得依然不失風度。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是那種一般故事里面典型的“壞女人”。
忠誠的老騎士是撬不開他的嘴,一旦撬開嘴了,那情報一般沒什么問題。面對這等人,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什么情報,首先需要面對的問題——那些情報是不是九真一假,或者是全部都是真話,只是故意隱瞞了最關鍵的信息,最后導致情報南轅北轍。
“我先提醒你一下,不要騙我們。”沒什么真正的經驗,見識還是有的,德琳突然盯緊了蘇染,“我本來想用法術解決問題的,催眠術、人類魅惑術,對付意志堅定的人太容易抵抗了,而且副作用不小。我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你也配合一點。”
“一個人,從他的眼神、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不是在說謊。還有心跳聲……再問你一遍,姓名、籍貫、家庭住址。”如果邪惡也是一種帥氣,這一刻德琳十分帥氣。
如果不是看見了,看見對方手指點在自己胸上,漸漸用力,手指深陷進去,然后表情一點點變得扭曲起來,最后收回手指,表情變得難看起來,蘇染還想要掙扎一下。她本來那個回答就是真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