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除開不放心妹妹陪她一起報名之外,魏家安本身對這一次行程也充滿了期待。
妹妹就讀的那一所高中——棠江高中,也是他的母校。只是可憐的,相比妹妹是憑借著優秀的中考成績考進去的,他由于初中太貪玩,導致成績太差,沒能考上,最后只能花一筆擇校費才能到那里上學。
確實,那所學校絕不算如何優秀的學校。而他對那所學校也沒什么美好的回憶,不過也沒太多糟糕的回憶。
好老師不少,壞老師也不缺,只在好學生面前有笑臉,一旦面對差生橫挑鼻子豎挑眼。不允許隨便外出,而小賣部的東西賣得很貴,食堂的伙食又差,非要額外花錢加菜才有好吃的。除此之外,還可以列出許多。
終究那么多年過去了,再想起來沒什么感覺,只剩下一點談資。
兩個人一大早吃完早餐,準備一下便出發了。一路乘坐公交車,先經過林秀才到的棠江縣,在靠近學校的公交車站下車。
除開背著一個背包外,魏佳佳兩手空空,其他的行李一直是作為哥哥的魏家安拿著。她看著他從進入棠江縣城便一直看著窗外,下了車也東張西望:“哥,你一直看什么呢?你不是經常來嗎,怎么好像很久沒來一樣。”
妹妹讀初中時每次報名,一直是他陪著。另外他也沒少為身份證過去、親戚搬家、同學結婚、同學的孩子百日宴什么的事情過來。為什么如此表現,他解釋道:“原來一直沒留意,突然想起以前和朋友聊天,他說這里死氣沉沉的。”
“怎么死氣沉沉了?”三年時間大部分時候在這里讀書,魏佳佳說,“我沒有感覺啊。”
魏家安說:“他說死氣沉沉的意思是,這里十年前什么樣子,現在還是什么樣子。”
“那你看了一下感覺怎么樣?”她問。
“除開新政府那一邊變化大一點,這附近感覺和我們讀書時一樣,完全沒什么變化。”魏家安說,“難怪我那朋友說,他們單位,棠江人一個個往林秀跑,往林秀買房子。”
他繼續說:“他也是一直后悔,早知道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留在林秀醫院,而不是跑回來,雖然離家近一點,每天晚上下班走一下就回家了。”
一邊說,魏家安招手叫來一輛三輪殘疾車,開學日車主也是隨便喊價,他也不想麻煩,帶著妹妹直接就乘坐了。
他一路看著路邊熟悉的建筑,說道:“商貿城還是那個樣子,新華書店也還是那個樣子,唯一感覺有點變化的就是這里多了一座天橋。我們讀書那個什么沒有這個天橋,每次出來運氣不好在這里遇到火車都要被堵一下。”
他回憶了一下,記憶中的畫面騎自行車的行人、走路的行人、積滿污水的黑色水洼、火車警報聲、沿著鐵路邊小道擺攤的小販,感覺恍如昨日,時間過得太快了。
經過天橋,距離棠江高中就沒有多遠了,視線的盡頭拐一個彎就到了。
來到學校,魏家安首先做的事情是幫妹妹報好名,幫她把行李拿到宿舍。
此時宿舍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位置被人占了。他格外中意靠窗的上鋪,不過妹妹對此興趣缺缺。既然是她住的地方,那自然是隨她的意思。
幫忙鋪好涼席,擺好枕頭,被子跌成豆腐塊放到床尾,掛蚊帳費了好一番功夫,然后眼看著妹妹怡然自得坐在旁邊玩手機,他忍不住說道:“佳佳,還是你好,我們以前都是自己鋪床、掛蚊帳的。”
“誰叫你沒有一個又帥又溫柔的哥呢。”魏佳佳理所當然說。
聽到妹妹的話,魏家安臉在一瞬間多云轉晴。
他在宿舍里面走動,魏佳佳說:“哥,你夢寐以求的JK女生宿舍,還有我,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夢寐以求的JK了,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