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安拿著手機坐起來,準備前往陽臺再接通。
不僅僅是出于隱私的想法。客廳里面大家在電視的情況下,自己接通電話,輕言輕語的話電話那邊的人可能聽不清,說話大聲一點很容易打擾到其他人,這是不禮貌的表現(xiàn)。
剛剛說到蘇染,蘇染的電話就來了,就是有那么巧合。從沙發(fā)邊離開,推開客廳到陽臺的紗門,走到陽臺。這里沒有陽光,有陽光直射就到廚房去了。魏家安看得出妹妹超級好奇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坐在沙發(fā)邊。
妹妹平時嘴上沒少撒潑甩賴,僅限于嘴上罷了,很注意什么是禮貌。能夠養(yǎng)成如此性格、習慣,當然少不了他在她小時候的教育,以及以身作則。
魏家安接通電話,手機里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簦陉柵_里德琳買的小圓桌旁邊,可惜沒有紅茶,一般只在下午德琳招呼夏嘉工作時會泡一壺,偶爾還會有一碟子點心。
和蘇染的通話持續(xù)了一個接近小時。
掛斷了電話,魏家安從陽臺回到客廳。
偷聽這種事情萬萬不能做,但是光明正大的詢問可以,魏佳佳望著他,問道:“哥,蘇染打你電話干什么?”雖然知道不可能,心里總是懷疑兩個人有奸情。
魏家安微笑起來,望了布莉亞等人一眼,坐到妹妹的身邊,小聲在她的耳邊說:“佳佳,你剛剛說你們允許蘇染是不是?”
他以為可以戲弄一下那個喜歡吃醋的妹妹。
“哥,不要朝人家耳朵吹氣。”魏佳佳突然捂住耳朵,坐旁邊一點。
這是突發(fā)情況,魏家安說道:“我怎么朝你耳朵吹氣了?”
他發(fā)現(xiàn)布莉亞和夏嘉,大家都看過來了,茫然不知所措,怎么解釋比較好。
讓你欺負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吧。魏佳佳輕哼一聲,順手從茶幾上的小籃子里面拿過一包零食,并沒有拆開:“你不用嚇唬我,我肯定蘇染找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自信看得清楚,蘇染對哥哥并沒有男女之情,只是擔心兩個人繼續(xù)那么下去,不知道將來會不會發(fā)生什么。
魏家安收斂起笑容,他開口了。
蘇染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當然不是為了什么風花雪月的事情,自己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姑且算是還談得來的朋友吧,還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接近、配合。的確有重要的事情,主要是她們基金會資助德琳建立一個實驗室,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討論結果出來了。
“那么大一筆投資就這么同意了,沒有一個人過來考察、了解一下嗎?”魏佳佳聽完了,好奇問。
魏家安凝視著自己妹妹,一度看得后者有點不自在。
不過是一個初中生,現(xiàn)在算是高中生吧,居然還知道這個。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對那種,集團老總輕易拿出十個億給兒子,用來打臉前女友或者買公司的小說,也絲毫不覺得違和的年紀嗎?
“只是投資一個實驗室,至少德琳需要的實驗室,并不需要很多錢。或者說對我們來說一百萬、一千萬很多,對于人家來說并沒有什么了不起。”他解釋,“另外我聽蘇染說,就算她是干部,她們基金會能夠那么容易同意,多虧她帶在脖子上面的禁魔項圈。”
啃著巧克力,金色的塑料紙捏成團扔進垃圾亭里面,魏佳佳問:“關禁魔項圈怎么一回事?”
“就是,”魏家安說,“她不是帶著禁魔項圈回去了嗎?想要借她們基金會的力量摘下來。現(xiàn)在她們基金會拿她脖子上面的禁魔項圈束手無策,摘不下來就是摘不下來。”
“不過只是使用非暴力的方式,因為和德琳約定好了。”說到這里,他笑起來,他想起剛剛和蘇染聊天,對方說到這里時奇怪的腔調(diào)。
是啊。約定是一回事,約定了要遵守。還有很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