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德琳找到自己,魏家安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協助薇拉搞事被發現了。
但是夏嘉的話,他自認為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挺多就是偷看她的尾巴,僅此而已,實在不知道她為什么攔住自己。
注視著柔順黑發垂肩,大尾巴從裙擺露出來拖在地上,尾巴肚貼著瓷磚,穿女仆裝的少女,他問道:“夏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魏家安,我問你,你不會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夏嘉說,她的表現儼然像是被資本家拖欠了工資的苦逼員工。
魏家安陷入沉思,他想了好久想不出什么名堂。今天九月二十三號,昨天星期天,今天星期一。對,好像是是秋分。那么然后呢?秋分沒有必要搞什么活動吧,以前也沒有許諾今天做什么。實在是想不到今天有什么特別之處,他問道:“今天怎么了?”
“你居然忘記了。”少女擺動著尾巴,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張開五指,白凈的掌心面相她,“說好了的,只要我答應做女仆一個月五百塊零花錢。”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魏家安恍然大悟。
“你做女仆就有一個月了嗎?”他說,一邊想,那么快,夏嘉就在這里生活了一個月嗎?感覺只是過去了一下,轉眼之間的樣子。大概是這一段時間過得太充實的緣故吧。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來的那天八月二十二號,第二天二十三號答應你們成為這里的女仆,今天是九月二十三號,剛剛好一個月。”夏嘉說,什么都可以忘記,那不是忘性大,有些事情純粹懶得記,無論如何涉及到錢的事例外。
她瞇起眼睛,漂亮金色豎瞳露出危險的光:“你不會想賴賬吧?”
“我就是沒注意。”魏家安解釋,他不是那種無良老板,以拖欠工資為樂,而且區區五百塊錢。
“既然說好了,肯定給你。”他嫌棄說,左右看了看,坐到餐桌邊。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隨口說:“那么急做什么,不要因為遇到一個壞人,而懷疑所有人。薇拉她們帝國軍部拖欠你的傭金,那是他們,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還要攔著我,你還不相信我嗎?”
夏嘉下意識咬住薄薄嘴唇,心想魏家安除開老是盯著自己的尾巴,是一個大變態,還真沒有做過其他糟糕的事情。
她想要點頭,突然搖頭。不能松懈,在自己要錢之前,帝國軍部那幫人表現得也很親切。
魏家安已經打開微信,正在找夏嘉的微信,少女的頭像是威嚴的黑龍腦袋,他問道:“怎么給你,轉賬給你,還是給現金給你。”
“我想一下。”她說。
“直接轉賬給你吧。”魏家安說,他原來也就是說一下。其實他的身上沒有什么錢,全部加起來挺多就是幾十、一百塊零錢。他的錢全部在銀行卡上。
“也行。”夏嘉說,不管是用什么辦法給錢,只要錢到手就好了。
魏家安點開了轉賬,動作停下來,抬起頭來看向少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要欺負她,他說道:“夏嘉,我突然想起來,你這我們這里住那么久,吃我們那么多東西,這些錢要從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里面扣吧?”
夏嘉大尾巴抬起來重重拍在地板上,尾巴是她的心情指示燈,如此動作說明她很不爽,她大聲說:“你原來不是說過了,隨便我怎么吃零食,不要錢的。”
“我說過嗎?”魏家安問。
“說了。”少女說,“那一天晚上,我想吃一點零食,德琳說要付錢,你說隨便吃。隨便住,隨便吃,只要做女仆每天準備伙食,每天打掃衛生,晾曬衣服,每個月五百塊零花錢。”
魏家安好笑起來,原來以前說過這種話?沒太注意。肯定是哪一天發現德琳又在欺負夏嘉,那個時候和她還不熟悉,不方便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