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薇拉小小聊了一下,如果不是和薇拉一起開黑玩游戲,他現在對游戲興趣不算大,魏家安很快離開了書房。
他來到客廳,只見布莉亞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抱著抱枕,真是明艷、可愛的少女,又在看綜藝節目。
他轉向陽臺,妹妹、德琳和夏嘉又坐了一桌子。
為了讓夏嘉欠自己更多,以便更好的支使,妹妹很熱衷邀請夏嘉打牌,他是知道的。
贏了賺錢,輸了大不了接送一下上學放學,夏嘉來者不拒任何牌局。
她在意的還是賭注,在意的是賺錢。就算不是牌局,跳棋、象棋、國際象棋什么都無所謂——當然魏佳佳邀請她玩過幾局純考驗技術的游戲,慘敗幾次后,她的技術很不錯,從此再也不邀請——否則不提不起勁,不如睡覺。
他看著她,黑裙白圍裙的搭配,黑發披肩,想起剛剛和薇拉一番對話,好笑一下。
明明早上才嗚呼哀哉,一個月稿費只有那么可憐兮兮一點。水平就那樣沒辦法,至少可以多更新一點,現在居然又坐到牌局上。他實在不想說德琳什么,說了也沒有用處,反正不會聽,每次只會理直氣壯表示不想努力。
他先走到陽臺邊,看幾個人打牌。
妹妹又是好牌,肯定又一次大勝。真不知道她的運氣為什么總是那么好。不過她好運氣也僅限于游戲十連,打打牌抓抓好牌,買飲料、瓜子經常中獎什么的……好像也沒有讓她買過彩票?
德琳坐在那里,坐姿永遠優雅,隨便拍照都可以登上什么雜志封面那種,心里卻想著最“惡毒”的主意,從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她的主要問題是運氣差,牌差,就算搞小動作,該輸的還是輸。
他對打牌興趣不大,只對一起打牌的人感興趣,看一下還是回到客廳,躺到沙發上面玩手機,瀏覽論壇。
推門聲突然響起來,蘇染來了。
她這些天沒少過來,至于她能夠直接進來的原因,魏家安給了她房門密碼。妹妹一度小心眼表示,哥怎么可以把房門密碼隨便給人,他的意思是蘇染可以相信,為此他被妹妹嘀咕,一定是對人家有意思。
蘇染來就來,他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再管,只是等到她走到客廳,隨口問一句:“那么好的天,你不出去玩嗎?”
從陽臺看出去,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萬里無云的大晴天。剛好十月已經進入秋季,比起盛夏溫度降了不少,穿一件衣服剛剛好。而且林秀沿街種著桂花樹,此時正是開放的季節,香飄滿街。
蘇染沒有挑布莉亞坐的那一邊,而是坐到他的附近,以至于他原來躺著,必須坐起來一點:“你們不是沒有出去嗎?”
魏家安說:“我們沒有人喜歡……”他說著停頓一下,“我突然發現我們這里幾個人好像都屬于宅的那一種。”
他想了想說道:“我反正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那一種。佳佳的話……”妹妹好像挺喜歡到處玩,喜歡拉著自己出門,逛街或者是看電影,但基本沒見過她一個人出門玩。
他選擇跳過妹妹:“薇拉真的是宅女了,每天就是玩電腦。尤其是現在有夏嘉,她不需要每天出門吃米粉,我不知道她有幾天沒有出門了。德琳的話,她好像對出門興趣也不大吧?”
談到德琳,布莉亞就有話說了,她插嘴:“德德一直很宅,不如說像是她那種搞研究的法師都比較宅。她經常待在法師塔里面,一次十天半個月,出來時蓬頭垢面。不過就算是蓬頭垢面,她還是威蘭的明珠。”
她下意識咬了咬嘴唇:“除開偶爾和我們薔薇騎士團的人聚會、逛街之外,她好像從來不參加什么狩獵、舞會,每天就是看書,待在花園里面享受下午茶,還有就是擼貓。”
每次說起德琳的事情,布莉亞總是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