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進懷舊服必須排隊,然而等了好久不見排隊人數有什么減少,更何況排隊人數用“千”來做單位,說不定等到晚上都未必玩得上。
薇拉不是老玩家,對懷舊服沒有情懷,本來只是魏家安提出來,這才決定試試,等了一會兒很快沒了興趣。
魏家安也不是非玩不可,只是有點好奇六十年代,否則原來也不會忘記懷舊服的事情。
如此,他們決定繼續不等了,等到哪一天排隊人少再說,不急于這兩天,最后還是玩起DOTA2開黑。
在玩游戲方面,薇拉真的相當毒瘤。
就算被坑了好幾把,魏家安沒有怪罪薇拉的意思,他覺得自己脾氣真不錯。她反而惡人先告狀,一再表示他的輔助水平不夠,還需要再磨礪一下,居然不能做到一打二。
反正一番連輸后,還是特別快那一種,薇拉不想玩了,表示自己要繼續畫畫了。那一瞬間,他有點懷疑薇拉是不是故意坑他。好好想一下,薇拉一直以來都是那么毒瘤,她也不會有那么多小心思。
打過游戲,魏家安沒有再盯著薇拉,他來到客廳,只見德琳和妹妹下國際象棋。
兩個人都不用手移動棋子,而是使用法術憑空移動棋子。
他看了一下,只看到德琳的皇后大殺特殺。果然妹妹只在運氣游戲上厲害,考驗技術的游戲還是不太行。
換一個人還知道留手,給人家一個面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但德琳哪里知道這種事情。
她是每次都要把對手殺得慘敗不算,還不忘嘲諷,又是攤手,又是搖頭,總之怎么開心怎么來,把快樂建立在對手的痛苦之上。魏佳佳很快不陪她玩了,怎么挽留也沒有用處那一種。
她看向他。
魏家安果斷搖頭,主要是想想自己的水平,頂多就是知道規則的程度,還是不自取其辱。
沒有人陪玩,德琳只能再次拿起IPAD,看看小說,或者是什么電視劇。
魏家安眼看她玩IPAD,想起她平時每到晚上著急更新,叫她吃東西都不動一下,他問道:“德琳,你真是不到快要來不及的時候不碼字嗎?”
“嗯。”
“早點寫完,然后慢慢玩不好嗎?”
“不行,我控制不住自己。”她毫不介意承認。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吧。”魏家安說,他想起德琳剛準備寫小說,準備存稿那一段時間,每天花相當多的時間來碼字……好像也沒夸張,她大部分時間還是玩,然而無論如何比現在這種情況要好一點。
她放下IPAD,靠在椅背上面:“剛開始寫小說,心中有無數個故事想要寫出來。寫了一下子后,一下子感覺沒有那么大興趣,好累。小說發布后,又要根據讀者的意見改呀改,寫的小說和自己心目中的故事相比面目全非,現在感覺變成任務了。”
他說:“那就堅持寫自己想寫的故事。”
“辦不到,我做不到看見別人的意見視而不見。”
“不是吧。”魏家安說,“你居然是這種人。而不是那種肆意妄為,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意見,一個隨心所欲自由的作者?想斷更就斷更,想要太監就太監,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那個,魏家安,我一直想問一下。”德琳說,“在你的心目中,我一直是什么形象。”
“端莊、優雅又美麗的大小姐,人美心更美。”
她微笑一下點頭:“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的形象那么好嗎?那我就不用法術教訓你了。”
蘇染是下午過來的,魏家安昨天專門邀請她今天過來玩,他喜歡聽她說這個世界的側面,超凡者世界的故事。
昨天聽她說了一天,她經營的古董店出售的商品背后的故事。今天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