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安期望今天不是星期六。雖然也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絕對逃不掉。麻煩可能會遲到,但是絕對不會缺席。至少給人緩緩的時間,不要像是這樣一件事接著一件事。
不過樂觀一點想的話。岳母娘上午離開,妹妹下午過來,兩個人剛好錯開。這么一看,簡直再幸運不過。
不然以岳母娘的段位,感覺她的段位說不定還要超越蘇染,伯仲之間是最少的,絕對可以輕易看穿妹妹喜歡自己。然后,妹妹一直以來表現(xiàn)得很懂事,從來不會在大事上任性,但誰又敢保證呢?
反正躲是躲不過,必須正面面對問題。趁著中午,這個點妹妹還沒有開始上課,魏家安給了她一個微信,告訴她夏嘉回來了。所以不用放學后,匆匆忙忙離校趕公交車,只要到約定的教學樓天臺等著就好了。
接著小小午休一下,到下午推醒夏嘉,順便摸摸她的大尾巴,提醒她可以去接妹妹放學了。這一次魏家安沒有跟著一起去,從天空鳥瞰大地的感覺是很棒,今天是真沒有心情。
眼看夏嘉從陽臺一躍而下,很快化作巨大的陰影沖天而去,薇拉自然早早跑去了書房,魏家安獨自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
紀錄片沒有,新聞也沒有,抗日神劇看夠了,青春偶像劇從來不看,隨便找到一個勉強能夠入眼的電視劇,主要也就是為了背景音,看是不看的,果然還是玩手機吧。
不等他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抱枕不管怎么放都不合適,推門聲這個時候響起來。
德琳等等人待在實驗室,有傳送門來回家里和實驗室,肯定不會走大門,那么肯定是夏嘉帶著妹妹回來了。魏家安從沙發(fā)上面起來,越過鏤空、雕花的隔斷望向大門。
夏嘉離開時穿著毛拖鞋,此時不需要換鞋。不過就算只是那么短短距離,從天臺到家里面,鞋子也會把灰塵帶進家里面吧。反正她是女仆,弄臟了地板瓷磚也是她拖地。
妹妹一頭長發(fā)扎成馬尾,提著一個大背包放在餐桌邊的餐椅上,正彎著腰打開鞋柜從里面找鞋子,把一雙毛拖鞋扔到地上。
魏家安走了過去,說道:“還是有人接送好吧?”
“那當然了。”魏佳佳一邊說,扶著鞋柜雙腳互相磨蹭一下,從鞋子里抽出腳來,塞進毛拖鞋里面,“不然先從學校到公交車站,306路又少,經(jīng)常等半天沒有一趟,還要你去14站牌那里接。四點鐘下課,倒霉一點五點鐘都回不來。”
“我的夏嘉,太喜歡你了。”她說著,把放在餐椅上的背包提起來打開,從那里面拿出一個紅色塑料袋,裝著需要拿過來洗的衣服,不僅僅有難洗的外套,內(nèi)衣褲也是,交的夏嘉的手上。
及肩黑發(fā)的少女,夏嘉看著手上的紅色塑料袋。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周發(fā)生,她自然知道魏佳佳把袋子交給自己的目的,讓自己拿去洗,誰讓自己是女仆,她說道:“你就是這么喜歡我?”
“如果沒有事情做,那你這個女仆可能丟了工作哦,我是在幫你。”魏佳佳嬉皮笑臉,她當然不會那么不識數(shù),真的把夏嘉當做是女仆,對方的本體可是一頭巨龍,或者認為自己那么做是在幫對方,玩笑罷了。
盡管在外人面前總是冷冰冰的樣子,需要的話,魏佳佳其實很擅長和其他人打好關(guān)系。不管是薇拉還是德琳,憑借著長得可愛又年紀小,那么一聲聲甜甜的“姐姐”叫下去,在輔以一些其他手段,輕輕松松手到擒來。
她和夏嘉,兩個人都對什么游戲、動漫、電視劇、電影等等沒什么大興趣,沒有事情便邀起來擺一桌子,姑且算是牌友。夏嘉平時送她上學、放學,又經(jīng)常在一起,路上便聊聊天。兩個人,雖然都有些心思,也算是朋友了。
“好了好了,到時候請你吃燒烤。”魏佳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