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聊到很晚,直到從窗簾的縫隙看出去,對面樓家家戶戶都已經(jīng)熄燈。事實上魏佳佳始終興致勃勃,奈何魏家安實在沒有那么心思,經(jīng)常應(yīng)一聲表示聽到就好了。她漸漸也失去了興趣,于是大家都睡覺了。
一夜就那么過去,沒有再多的波瀾了。
“怎么樣?”
第二天的早上遇到蘇染,只見她擠眉弄眼問出的那么一句話。
盡管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地,魏家安并不想說,他明知故問道:“什么怎么樣了?”
蘇染今天穿了一件豎條紋的毛衣,勾勒出胸前豐滿的上圍。她輕哼一下,誘惑十分,視線轉(zhuǎn)向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的黑發(fā)少女,說道:“只要看一下佳佳閃閃發(fā)亮的眼睛,還有那個微笑的嘴角,你還想要隱瞞什么?”
魏家安瞥了眼蘇染,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然而大家相處那么久,他是深知她最擅長的事情是什么,一個是套話一個是詐人,他說道:“既然你知道的話,那你還問我做什么?”
“確認(rèn)一下?!?
“那現(xiàn)在確認(rèn)了嗎?”
看著面前憊懶的家伙,蘇染不爽道:“真是新娘進(jìn)了房,媒人扔過墻。”
魏家安不置可否,笑一下就罷了,他轉(zhuǎn)移話題道:“你那邊怎么樣,那個禁魔項圈能不能摘了,還不行嗎?”如今這個天氣,頸脖上圍一條圍巾那就毫無突兀了。不需要外出,她也沒有圍著什么圍巾。
“我不說,我也不說?!?
“那我去問德琳了?!?
“那我也去告訴德琳,你昨天下午找我有什么事情?!?
魏家安笑道:“我相信你不會對德琳說?!?
蘇染也笑:“原來你那么信任我嗎?”
“是啊。”
“那就再信任一點?!彼郎惤?,“我很好奇?!?
“再說啦?!辈还芩且粋€樣子多么惹人憐愛,魏家安拒絕。
從魏佳佳的臉上,結(jié)合他的回答,蘇染可以肯定這個“瓜”不僅僅熟了,而且超大,十分美味。就算不是“貪吃”之人,她自然不可能那么放棄,依然不斷糾纏他。
吃過早餐,稍微休息一下,本來還打算吃完早餐立刻就去實驗室的,德琳要前往實驗室了。她這些天的研究,就是為了如何拆下蘇染頸脖上那個項圈,蘇染自然也要一去。如此一來,魏家安總算是暫時擺脫糾纏。
昨天晚上沒有去實驗室,作為德琳的學(xué)生,魏佳佳今天必須去了。看看蘇染的視線不時在妹妹的身上停留,妹妹固然機(jī)靈、聰明,但是絕對不會是蘇染那種老狐貍的對手,可能被三兩下套話了,魏家安又開始擔(dān)心起來。
不過想一下,他懶得管了。那個笨蛋夏嘉都知道的事情,就算妹妹被套話,再被蘇染知道又如何?那姑娘玩笑歸玩笑,從來不會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來。大不了到時候被她揶揄那么一下,無傷大雅的事情,就是煩。
眼看大家離開,他前往書房找到薇拉,把自己的決定統(tǒng)統(tǒng)向她匯報。
玩了有那么多久了,薇拉再次拿出數(shù)位板,不是單純的為了工作,而是真喜歡繪畫。她左手支在電腦桌上托著腮幫子,右手拿著筆,看著他問道:“為什么要等到佳佳上大學(xué)以后?”
魏家安在旁邊的空位坐下,旋轉(zhuǎn)著電腦椅,他說道:“佳佳現(xiàn)在不過剛剛成年,九月多才滿的十六歲吧,還是一個孩子?!?
“十六歲了,還是孩子?”薇拉說著仰起頭,“在我們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十六歲早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孩子,變成家里面的主力骨?!?
魏家安問:“你不是二十好幾,怎么什么都沒有?”
“如果我結(jié)婚了,你不就沒戲了。”她笑起來,“我這不是等著你嗎?”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感覺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