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果然在當天晚上打了個電話給汪權,說明天晚上在黑文澤農場有個派對;聽他的語氣有些支支吾吾就不太開心的樣子,原來是晚上被那個酒鬼老爸給臭罵并打了一頓。
這種酒鬼沒有責任感的父親,讓汪權也非常討厭。
同時他知道安德魯的母親沒多長時間可活了,畢竟藥物只能維持生存一段時間;并不能讓他母親完全恢復健康。
就在這時,一天多沒說過話的系統難得主動說話了,接著它所說的卻讓汪權被震驚到了。
“叮,宿主,由于主世界已經被毀滅,所以宿主并沒有中轉站可進行轉移,本系統特地開放系統共享功能,可供宿主進行世界位置移動。“
汪權聽到這話已經被深深的震驚到了,位置移動?豈不就是瞬間移動??無緣無故得來的另類超能?這?也算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能力了吧!雖然不屬于自己本身的,但這也足夠汪權興奮壞了。
不過汪權還有個問題沒搞明白,隨后問道“系統,系統共享具體是怎么操作和有什么作用?“
“叮,當宿主在超能失控世界待滿一月或宿主自行意愿離開并轉移下一個世界時,本系統會自我復制一個子系統,子系統和本系統擁有的功能基本相同,子系統不能再進行復制和分享,同時本系統可以監控子系統的一舉一動,宿主不可以隨時進行世界切換。“
這話就像冷水一樣潑滅了他剛升起的火焰,讓汪權白高興了一場。
汪權失望道“原來系統共享只是一個進行世界定位和監控子系統的功能啊!”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個功能很強大,結果好像就那么回事嘛,就是一個攝像頭而已嘛,汪權心想著。
不過此時他可完全錯了,既然系統有這么一個功能,那么就遠遠不會有這么簡單。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
邁特開著很像甲殼蟲的白色小汽車,停在了安德魯家門口。
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一個褐發的長得很標致的外國大男孩,此人正是安德魯的表哥,邁特。
“嘿,安德魯,昨天跟你說的,今晚有個聚會,考慮的怎么樣了?去還是不去?“
“嘿,邁特表哥,我忘記回你電話了,我今天跟我新交的朋友待了一天。”安德魯端著攝影機,對著鏡頭里的邁特說道。
“嘿,邁特表哥,他是汪權,華國人,你可以叫他汪。”
同時安德魯轉頭朝汪權介紹道。
“汪,這是我表哥,邁特,同時也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
汪權微微點點頭,向前一步。
“嘿,你好,邁特”
汪權笑著同時伸出右手行的是國際握手禮。
“嘿,你也是,汪。”
邁特就在剛才還在狐疑著,安德魯旁邊的黃種人是誰,答案竟然是他表弟新交的朋友,這讓邁特有點不敢置信。以他表弟的性格,他可是遇見陌生人連話都不敢說的,怎么會交朋友呢?不過邁特又換了個想法想想,也就沒什么了,這華國人圖安德魯什么呢?錢?不可能吧,他可窮死了,于是邁特也就不猜了,交朋友是好事對于安德魯來說。
不過邁特確實錯了,汪權確實有所圖,圖的不是錢而已,而是超能力。
車上。
安德魯給表哥介紹著汪權昨天在學校的“光輝事跡”
這讓邁特更加肯定了,華國人都會功夫的這么一個事實。
很快。
三人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的超隱秘的農場,可就是這么隱秘,里邊甚至傳來了年輕男女的歡呼聲和打碟聲,汪權可總算明白了,這么極端偏僻的地方,讓他自己來找的話,他敢保證永遠找不到,只不過很費時間罷了。
因為這個農場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