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權搖了搖頭,繼續用著可憐的目光看著貝蒂。
沒等她罵完,汪權就抓著她另一條沒受傷的腳,拖著走。
“啊——”
貝蒂痛苦的嚎叫,已經斷了一條腿,被他抓著另一條腿,拖著走,背部摩擦著地面,令她屈辱外加傷痛。加上已經失去的資料,自己的任務一敗涂地,她在也無法保持堅強,忍受住疼痛。
貝蒂怎樣的疼痛,汪權都不打算理睬,只要是沒死就行。
她不僅僅能夠制造塑料炸彈,自己本身更是一個大號的炸彈,人形核彈的存在,只要死亡就會立馬引爆體內的炸彈細胞,這么大的質量,爆炸的話,將會毀掉整個中心城。
汪權把貝蒂帶回了尖端科技實驗室,幫她處理一下已經彎曲的膝蓋,他不禁自責,自己為什么非得要打斷人家的腿,弄到最后,還要自己處理她的骨折,真麻煩。說打斷你的腿,就打斷你的腿,做人不能言而無信,有信才能立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所以汪權真的打斷了她的腿。
處理得差不多,貝蒂虛弱得在病床上睡著了。
汪權便打個電話給威爾斯。
他短短才來這里十幾天,沒有任何的勢力可以和韋德·艾林這種擁有軍方勢力扳手腕,這種事,處理還是需要靠威爾斯在這個世界累積的人脈。
深夜2點多,威爾斯剛好也沒睡,躺在床上,拿著威士忌搖晃,思考人生。
突然,床頭柜的電話聲響起。
汪權?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發生了什么事,難道是想??
威爾斯放下酒杯,拿起電話。
“威爾斯博士,貝蒂和韋德·艾林是一伙的......”
威爾斯心中一動,他沉著臉,想起和韋德·艾林的過往情況,一個異常激進的愛國者,又在盯上我了嗎?
“你不用管,韋德·艾林交給我處理。”
掛了電話,威爾斯瞇著眼睛,腦中閃過韋德·艾林。
他拿起酒杯,豈料,這個時候,電話又在響起。
是韋德·艾林。
威爾斯沒有立即接,他緩慢的喝了一口威士忌,鈴聲響了五六下,他才用另一邊手拿起手機接聽。
“哈里森,你捉了我的人。”韋德·艾林喝斥道。
貝蒂和交接的工作人員沒有回來的消息讓韋德·艾林擔憂,他趕忙去到地下車庫現場看過。現場痕跡打斗并不激烈,根據現場痕跡專家的模擬推理和回放,一場碾壓式的戰斗,根本形不成戰斗。貝蒂被發現,被強橫的拖走,現場很明顯的拖動掙扎痕跡,這讓他松一口氣,只要人在,那就好,貝蒂身上的寶貴價值,對他非常重要。這是一種新型的人體武器,這將會是改變軍隊以及整個米國的未來,這種東西一定要把握在自己手上,他才覺得安。
“嗯?”
威爾斯靠在床頭,冷淡的回應。
他淡然的回應讓韋德·艾林很不爽,他位高權重,沒有幾個敢這樣和他說話。
當即,他威脅威爾斯道:“哈里森,我可以在幾分鐘內,召集一個中隊的士兵,副武裝,鏟平你的尖端科技實驗室,我!莫得感情,相信我能辦得到。”
韋德·艾林手下的一個中隊,一百多個人。
“韋德,我也可以在幾分鐘內,發送一些你參與及不太人道的實驗活動證據給中城新聞報,再給軍事法庭,你猜他們最后會怎樣處決你?世界都會譴責你,軍事法庭會判你死刑!”威爾斯滿不在乎的反威脅道。
聽到威爾斯的答案,他確實掌握了自己那么多的秘密,韋德·艾林默不作聲。
良久,才傳出韋德·艾林沉厚的聲音。
“威爾斯,Weneedtalk,我知道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