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中的汪權看著巴里驚怒的神態(tài)。
“是的,他就是殺害你母親的兇手。”汪權冷漠的說,冷冷之中,紅色的雙瞳竟閃過一絲的玩昧。
“把他交給我!”巴里恨恨的喝叫道,眼睛死死盯著如死狗的逆閃。
“不!你想要他嗎?把速度提升到2馬赫,我把他交給你。”汪權嘴角露出一絲弧度,但在盔甲,沒有任何人看見。
此時此刻,汪權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種話,只是覺得有點好玩,其實不是,憤怒的情況下,他一直都在變相的針對巴里,讓他變強,有變強的動力,那么汪權的第一個任務才有可能完成。
巴里咬牙看向汪權。
“他可是殺害你母親的人啊!”
“你不好奇嗎?你真的不好奇他是誰嗎?”
汪權緩緩的說,冰冰冷的語氣帶著誘惑。
“他是誰???!!!”巴里驚問,他已經(jīng)急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逆閃,想要知道他是誰?只有得到逆閃的證供,自己被冤枉的父親,才能夠從監(jiān)獄出來,洗白于天下。
“他是...他是你達到目標速度時才能知道的人!”
“你!!!!”
巴里眼眶含淚,仇人就在面前,自己的好友卻阻擋在前,就連知道他是誰的資格都沒有,倘若不知道他是誰,抓不到他,那么巴里母親的兇殺案的兇手仍然是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飽受親戚的殺妻眼光,含冤受屈苦苦坐了十四年的冤獄,自己的一家分離崩析,部都是面前這個黃衣人所為,想及母親父親,巴里悲痛欲絕,眼睛徹底濕潤了。
“汪權!你應該知道他對我多么的重要,我苦苦追尋十四年,母親被殺,父親被冤枉入獄,汪權,我的心情就和你想要拯救你自己那個世界的迫切是一樣的!”
“I'eggingyou!!”
巴里痛哭流涕的哀求道。
能夠讓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跪下求人和流淚的事情也許不多,不是涉及至親,至愛,沒有男人愿意把流淚的這一面展示給別人看。
然而汪權依舊像是冷血的機器,絲毫不為所動。
“你說得沒錯,我們的心,是一樣的,所以,Run!跑到2馬赫你就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你需要動力。”汪權說完,往逆閃的肚子狠狠的上踢了一腳,逆閃滾出去好幾十米,才繼續(xù)說,這次是轉向著逆閃說:“跑吧!別裝死了。”
聽到汪權的答案,而逆閃本想慢慢趁機遠離此方區(qū)域,現(xiàn)在汪權的話給他留下了生存的空間,他迅速的爬起,捂住肚子,剛才汪權的那一腳不輕,他能夠忍住不喊出來已經(jīng)是很堅強的了,他陰狠的看了汪權一眼,這份屈辱銘記在心!逆閃想洞悉汪權的企圖,轉頭便看向淚流滿臉的巴里,最后他才夾雜著紅色的電弧,消失在這方區(qū)域。
汪權冷冷的說:“Barry!Run,只要你能追得上,你自然會知道答案。甚至到時候我可以隨時把他抓住,讓你親手手刃了他!”
巴里抹淚,看了汪權一眼,轉而換作狠狠的神情,眼中異常洶涌的黃色電流閃過,繼而充斥著整顆眼球,“嗖——!”的一聲!
帶著黃色的電弧,追著逆閃也離開了此地。
汪權雙眼來了一絲精神,剛才巴里的這一瞬,速度明顯爆表,但!沒卵用。
他絲毫不擔心巴里會追的上,以巴里現(xiàn)在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比起逆閃,實在是太慢了,沒有一絲的可能追得上的機會。
正當汪權準備轉身回鐘樓頂?shù)臅r候,巴里夾雜著黃色電弧再次于此地。
“嘿!你可真酷啊,這個現(xiàn)象是你搞出來的嗎?”巴里露出半張臉,微笑著打量著汪權,手指指著天空戲謔道。
巴里笑容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