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汪權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輕悠的說:“我沒有虐待他,如果非要我虐待他,那么我就會截斷他身體的神經系統,令他沒有辦法控制身體,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感受不到觸覺,但是意識當中又保持清醒,在眼睛瞎了的情況下,他會在清醒的自我意識黑暗中度日如年,沒有交流,孤獨的在黑暗中瘋狂,最后我再釋放念力干擾他的神經信息傳遞,變成我的傀儡,那樣才是對他的折磨。”
眾人不禁地打了一個冷顫,一個人在無邊黑暗中沒有交流,感受不到任何的東西,任何的意義都不已存在,包括懷疑自身存在的意義,想要瘋狂也無法瘋狂,想要憤怒也沒有辦法憤怒,無法發泄的意識會令人無助,恐懼,那種痛苦掙扎無法形容,想死也死不去,比死更難受的狀態。
巴里還想更進一步的說話,被喬直接截斷的接話道:“把羅伊·G·巴布洛弄瞎是最好的了,可以保證任何的人,不會因為他的能力而瘋狂,對這個社會造成破壞。”
巴里聽見喬的說話,雙手叉著腰,抿了抿嘴唇,樣子很是無奈,他其實很想說,我們或許把他關押起來,讓他不再出去犯罪也是可以的呢!
但是一種赤裸裸的事實在面前,就算把轉換人關押起來,他們也會伺機越獄,就像威爾斯放走部的轉換人,也像鐵山監獄這次的劫獄,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百分百安能夠監禁他們的,總會有各種不定的因素會令他們逃獄,一旦犯了罪的轉換人逃跑出去,遭殃的又會是普通平民,或者令他們喪失超能力,這個才是最正確的做法,汪權的做法或許是正確的,但是巴里很難釋懷,這樣很違反人道。
“不談論他了,我們還是計劃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對于剩下的罪犯,我們應該采取哪種措施?”喬看出巴里的狀態有點不對,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并點了點頭,示意不要放在心上。
“趁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已經黑掉了市的監控,截取過所有逆閃電說的犯罪者,馬克·馬登、萊昂納多·史納特、米克·羅里、羅伊·G·巴布洛、凱爾·尼比斯,法魯克·吉布朗。”
“我熟讀并了解了他們的過去,知道他們的行動心理,利用三角編譯算法,算出了他們五十二個窩點。”
“在你們沒回來之前,我已經部去過了,這五十二處窩點,但是也僅僅是抓到了羅伊·G·巴布洛一個人。”
“凱爾·尼比斯之前是一個職業殺手,除了他的行蹤比較難掌握外,其他的都是無賴,流氓、普通人、但是即使這樣,我也沒有在窩點找到他們。”
“我以為起碼會逮捕三個或四個人,但是沒有,甚至有兩處窩點殘留下來的快餐盒證明,他們三小時前曾經有躲藏在這個,然后很快撤離了窩點。”
“有一個足夠聰明的家伙,一直在避免和我接觸,很有可能逆閃電把我們部的資料都給了他,他了解我的行事方式,計算出巴里的速度,精確的避免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他正在集結著人員,找機會和我們對抗。”
“很可能到了最后,這是一場針對性的智慧和心理的較量。”
“萊昂納多·史納特:寒冷隊長。”
“萊昂納多·史納特,寒冷隊長??我還是覺得禿頭男比較適合他,他好像沒有那么大的危險吧?”巴里皺著眉頭問,這個被自己一瞬間就搶奪了冷凍槍的光頭男?汪權未免太抬舉他了吧?這家伙根本就構不成什么威脅的。
“不!你根本不了解他,如果是他在背后策劃這一切的話,那我們很有可能沒那么容易抓住他。”
“史納特行動之前一般會研究很長的時間,精確計算好一切,包括警察來的時間,環境,天氣變化,收集好一切的信息,以及退路都準備了多條,然后雷厲風行的行動,往往就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得手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