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了二十分鐘將近,到了。
車停到陵山墓園的一處入口點,當然這個入口點不是正式的入口,墓園有大門給掃墓的人入,但是為了方便,很多人順腳就跨過低矮的鐵枝欄柵,免得多走幾步。
跨過的人多了,走的人多了,腳印就多了,踩矮了一些雜草,直接就踩出了一條泥土道出來。
老司機王剛挑選的位置是不會錯的,這條路他也有來過幾次。
“這里直接進去,會省很多時間?!彼麘阎鴮α沂浚瑢姨厥馊藛T無限的崇敬和悲痛,沙啞的。
幻想中無數無名氏前赴后繼的飛蛾撲火一般,保衛著人民,保衛著國家。
場景慘烈悲壯,宛如一個火堆,無數的飛蛾燃燒了自身,讓他仿佛看到簾年抗戰的慘壯還有那堅屈不朽的魂魄以及不屈服的精神。
王剛正在心中吶喊著,淚框都帶點濕潤,在一路上蘊涵的悲壯感情,讓他內心更加的堅定,默默的看著黑暗的墓園之中,仿佛透過黑暗,看到里面有一座擎般的烈士碑,正在堅挺的傲立世間。
因為汪權又看到了王剛心臟和大腦所覆蓋的磁場激烈迸發,向四周散溢。
汪權也就多看了兩眼老司機王剛的內心世界,懷著悲壯浩蕩之志的老司機。
至此,汪權真的不想什么了。
隨后,汪權敷衍的“嗯”了一聲,他跨過一處低矮的花型鐵枝圍墻,進入到陵山墓園。
他始終不太理解老司機王剛的想法,突然的悲傷,突然的激動,完全沒有征兆,這應該會讓世界頂尖的心理學大師都摸不到頭腦吧?
汪權延著泥土路走了進去,沒過數十分鐘,他就看見墓園內座座石碑整齊的排列著。
環境寂靜,幽幽,陰涼。
窸窸窣窣的聲音時有起伏,以及腳下偶爾踩碎的干枯的樹枝,倒是讓這個墓園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
走到墓碑處,汪權雙手合十,表示對死者們的無意冒犯后,才開始觀看墓地的排序。
‘走路太慢了!’
汪權向四周望了望,當既就開始閃電震蕩,激蕩起神速力,閃爍著漆黑無比的閃電在墓地與墓地之間連環閃現,幸好是沒有人,如果有人看到,絕對嚇成植物人。
轉了兩圈,汪權就找到了陳夢瑤的墓地。
黑暗中,白色的蠟燭放在陳夢瑤的墓碑上,照亮著少許的光源,有一個家伙正在奮力的用鐵鏟,鏟著死者的墳墓。
康斯坦丁感覺腰有點酸,倚撐著鐵鏟,“呼?。 彼p輕呼了一口濁氣,腰酸酸軟軟的,他此時只想躺下睡覺,早知道就不補充那么多精力了。
他掏出中華香煙,準備點一支來緩解一下疲勞。
這個時候,他靈敏的感知,瞬間感知到了黑影來襲。
這是惡魔?
這是來自地域的惡魔?
不會吧?
好的做好事,就把我接上堂,怎么來了惡魔來索命了?
這才剛反應過來,康斯坦丁就感覺自己的左眼窩受到了沖擊,腦袋開始飄拂,甩動,整個身體受到力量的沖擊,已經開始跌倒滾在地下,翻滾了好幾個圈。
“fuxk?。。∮蟹N出來單挑??!惡魔!”
康斯坦丁百忙翻滾中捂住左眼,情不自禁的嚎叫了起來,眼窩和身體摔地的劇痛傳遞了上腦,讓他從飄浮中回到現實。
他依稀記得,上次這樣的感覺,是在差不多一個半時前,補充精力的時候,他是被汪權揍了一拳右眼,被揍得迷迷糊糊的。
而現在,自己的左眼又同樣的受了一拳。
一股氣流吹滅了陳夢瑤墓碑上的蠟燭,火芯熄滅,一絲絲的煙氣縷縷上升,消散在黑暗鄭
汪權雖然對自己的二重身沒感覺,但尼瑪,康斯坦丁你這樣挖掘自己二重身女友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