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永生不死的存在!”
“我是不死的存在!”
“黑色閃電,你的未來還有你的后代,朋友,一切,我會折磨,凌辱,用盡一切的酷刑!”
“我會讓你后悔終生!”
汪達爾·薩維奇狹縫的瞳孔猙獰得可怕,詛咒著,下著恐嚇的話語。
從手臂被撕裂掉的那一刻,淡金色的能量從他的身體內并發,形成圓球的保護著他,這也是他得以如此囂張的資本。
汪權以為汪達爾·薩維奇的神力是從荷魯斯權杖里面借取用的,因而瞄準機會,第一時間就搶奪了荷魯斯權杖。
沒有想到神力泉源是在他的身體內部,到現在仍然被他控制著保護自己。
汪達爾·薩維奇右臂滴滴的血液滴到護盾內,底下聚出小小的一灘血,渾濁的腥血味道刺激了他的嗅覺,在放完豪言壯語后,看見汪權整個人氣勢都不對勁了,這才驚覺現在不是放狠話的時候,還是先跑為好。ii
汪權黑甲凜冽,黑茫寒冷徹骨,默然無聲的屹立在空中,散發著無聲的壓抑,汪達爾·薩維奇的心臟因為這副無聲的黑甲,急速的都開始跳快了好幾拍,明明是永生者,是自己放狠話威脅了他,自己卻感覺沒有絲毫的底氣。
仿若面對深淵中的遠古大魔,一個凡人在叫囂著要大魔好看,只不過是顯得很可憐并很可笑罷了!
汪權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不屑的笑緊盯著落魄如狗的老汪。
緊接著汪權右臂高舉著荷魯斯權杖,掌心一震,權杖橫空,拉出一條拋物線,緊握在權杖上的手臂無火自燃了起來,那是被湛藍能量燃燒了起來。
宛如流星劃過,荷魯斯權杖插在巴里的面前,他離得并不遠,荷魯斯的具現化消失后,一直在地面上觀看情況。ii
看到荷魯斯權杖被汪權摔飛下來,他跨步上前,戴著西斯科制造的臂鎧一握,握住了權杖,從地上拔起。
同位元素的臂鎧感受到浩大的力量在荷魯斯權杖內,可以控制。
巴里心中一喜,手持荷魯斯權杖,舉頭看向虛空中的黑甲身影。
汪權高頻繼續震蕩,模糊了身形,徑直閃現向汪達爾·薩維奇。
汪權模糊的惡魔利爪高頻震蕩,好像電鉆一樣,把汪達爾·薩維奇神力制造的護盾鉆出陣陣的波紋。
一波波的神力被他震蕩穿越,破壞,神力架構穩固,多變,被汪權但凡捕到一個頻率,必定會被破壞,引起漣漪。
汪達爾·薩維奇膽甚至都寒了起來,連忙的控制大量的神力瘋狂的刷新每一波的能量,終于把那已經擠進來的黑色利爪尖硬生生擠了出去。ii
汪權看著自己的右手的黑色指抓竟然被老汪的護盾硬生生的擠了出來。
神力這種能量由大量的信仰精神揉念結合而成,基本上每一個粒子都是不相同的頻率結合高等生物的血脈而成,極難穿透,或者說,以現在自己的幼小神速力的力量,要對付一個成熟體系的神力,那是相當的困難。
汪達爾·薩維奇看見汪權震蕩的惡魔利爪被神力護盾頂刷了出去,總算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隨即,他的心又提了上來,汪權那惡魔利爪再度急劇了模糊,讓汪達爾·薩維奇心中又為之一寒。
顧不得再次刷神力能量,他體內的神力也是有限的,很顯明汪權壓根不在乎消耗并且研究著能量,光是看汪權雙眼中的黑茫帶來的藐視一切的姿態,這才是讓汪達爾·薩維奇感到膽寒的。ii
汪達爾·薩維奇控制神力形成的圓球沖天而起,準備逃跑。
“跑?你跑得了嗎???”
汪權氣勢再度拔升,電弧在黑甲四周急劇暴漲,化作一道黑色雷霆,轟炸出分貝極高的轟響聲,瞬間追上了汪達爾·薩維奇的身影。
下一瞬間,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