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空飛行?這位前輩怕是至少修神境以上的高手才能做的到了,!”破廟之中,眾人汗顏,誰能想到這位前輩不但是位陣法大師,修為方面竟然也有如此之高的成就。凡人,哪怕是成就先天高手,想要擺脫這天地的束縛,踏足天空,借助這天地源力飛行,除非是有些特殊的法寶,不然也只能望而卻步。飛翔于九霄之外,上天入地,又哪里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呀。
“這回到玄冥城中,咱們也有的吹了,竟然見到了這種傳說中的人物!”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接著就跟炸了鍋一樣,討論起來了。
“你們呀你們?……”韓牧見到剛才的一幕也倒吸了一口涼氣,終于還是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哪怕是他們韓家,也不曾擁有此等高手。
&bsp;這會兒,小周逸從破廟中出來,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一直向南走,沒過一會兒多少功夫就到了玄陽城的城的門口了,自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出來幫老家伙買酒了。他自小就跟在老道士身邊,哪怕他知道這便宜師傅不是一般人,但是一點隱世高人的樣兒,酒色財氣是樣樣都沾,整個一老流氓的樣子。他們師徒兩過來玄陽城這邊一年多了,就靠在這玄陽城中支了個攤,給人算命看風水為生。別看老道士在韓牧他們心中是個高人范兒,實際是真的口袋里比臉都干凈,所以這拿了三塊心源石就打發小周逸出來買酒了,知道他是饞蟲出來了,小周逸也不說破,便出門來了。
&bsp;關于他的身世,他師傅是從來只字不提,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周逸纏著問煩了,有一次喝醉竟然紅著臉笑咪咪的對著小周逸說:“來!叫爸爸!”不說還好,這一說小周逸瞬間臉就黑了,老家伙,老不羞,恬不知恥,老家伙那歲數都夠做他做他爺爺了。他也不是沒懷疑過,不過每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想!不敢想!自此以后他便再也沒問過這個問題了。
&bsp;一入城門口,這時守城的一個看起來有些皮膚有些黝黑,身高雖然不高,但是一身的肌肉看起來很夸張,長著一臉麻子的士兵就走了來:“喲,是小逸呀!好久不見了,這么晚了你個小屁孩往城里跑干嘛呀,你師傅他老人家呢!”
&bsp;走過來的人名叫張德,因為從小臉上就長了一臉麻子,也叫張麻子,不過現在也沒什么人敢這么叫他了,因為可沒什么想挨揍。他是玄陽城的守衛兵長,為人算是老實憨厚,家里母親過世的早,又尚未娶妻生子,只留下一個七八十歲的父親留守家中。所以能在這玄陽城謀一份職位,也讓他在十里八鄉賺足了面子,親里親外也沒少經常到他們家走動,父親也沒少幫襯著。
&bsp;可是天有不測風云,誰知道老人家他突然有一天上山,回來以后人還好好的,結果沒過幾天突然就昏迷不醒,找了村里的村醫看了,人家也是沒有法子,便鄰居去到玄陽城里,通知張德回家看看,畢竟這老人家年歲已高了,說可能過去就可能過去的事兒,準備料理后事兒了。
張德一接到這個消息,腦子里“嗡!”的一響頓時心里交集萬分,他在這世上可就這一個親人了,還沒讓老爺子想幾年清福,連嘴里天天念叨的孫子都還沒抱上,就這么走了,腦子里頓時后悔起來。草草交代了一些手上的事情,便與老鄉一同回去了,一同前去的還有城防對里的軍醫,薛神醫。
&bsp;花了半天的時間,他們終于趕回了村子里,看到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會說的父親,張德這眼淚就止不住的下來了。
趕忙就讓薛神醫上手看看,薛神醫可是這玄陽城內醫術最高明的醫師了,但是又是把脈望相,銀針試毒的,翻閱了所有醫書,也找不到相對應的癥狀。最后只能吩咐下去,準備后事吧。
就在準備下葬的當天,從村里叫了最好的喪樂團,準備下葬了,突然山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老道,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