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道身影看了許久,元太一終于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推斷,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玄天門的陰謀詭計。
不過他們這么做,不怕真相暴露后影起各個宗門之間的眾怒嗎?
但是他哪里知道,為了這次的計劃玄天門已經謀劃了千年之久了,如今這赤域以上,幾大宗門獨大,卻誰也不服誰。圣境修者又屈指可數,圣境修者,只手之間翻山填海,如入無人之境,可在千萬里之外取人性命,乃是各宗的立宗之本。
如果他玄天門這次能夠獲得赤血菩提,哪怕只再造就出一個圣境強者也好,都可以稱霸這赤域!為了這個野心,更不惜舍棄了眾多精英弟子,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他們的計劃。
“不行,我必須進谷看看,這玄天門玩的什么花樣,是什么東西吸引著他們不惜犯眾怒!”元太一面色沉重,低語道。
“元道友,你可還好!”
無極山的虬山看見元太一狀態好像不太好,便朝著他這踏步而來,疑惑的問到,此時他也已經深受重傷,心丹破損,身上遍布滿是傷痕,臉上說不出的死灰之色。
“哎,元道友,這次墜神谷一行,我無極山與你紫霄仙宮損失慘重,弟子盡數滅亡,咱們這個仇不能不報呀!我早已經無臉回去宗門了。”虬山握著雙拳,雙眼通紅的說道。
他無極山本是以煉體功法聞名,近身近乎無敵,可是卻在這些詭異的鬼物面前連一戰之力都沒有,門下弟子盡數埋葬于此,尸骨無存,他悔呀,狠呀,此時只想著跟這邪物同歸無盡,哪怕知道可能一切也是徒勞罷了!
&bsp;元太一似乎也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了,心里一驚,趕忙勸道:“虬長老,切記不可呀!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修行不易,切勿沖動呀!”
“哎……”虬山輕嘆了一聲,看起來一下子又蒼老了許多。
“不瞞您說,我感覺這一切都是玄天門的陰謀?”元太一厲聲說道。
一聽這話,虬山滿臉驚疑:“元長老,此話怎講?”
“虬長老,來此之時,可是收到風聲,說這墜神谷有異變,有異寶出世!”
“確有此事,為了此事,之前還專門派來過來打探,確實發現谷內有異動,不是有金光現世!所以這次族中祖老這次特派我前來探尋!”“你可知道發出那消息的是何人,傷了這么多門下弟子咱們帶出來的可都是門下精英呀,誰人不心疼。哼!可是在此邪物攻擊我們的時候,我們哪個不是拼了命保護弟子,可是他玄天門的風淵何在?”元太一冷冽的說道。
“這……”虬山這眉頭一皺,越發覺得這個事情越來越不對,雖然風淵此人性情古怪,但是不至于連門下弟子的安危都不顧,直接消失掉,從頭到尾不見蹤影,在聯系上之前的事情,就引人生疑了。
“元長老,你說這些都是他玄天門搞的鬼?他們怎敢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事后所有宗門的聯手討伐嗎,這可是犯了大忌呀!這是要跟我們開戰?當我無極山好欺負的嗎?”
一直以來,百家彼長,赤域的幾大宗門一直相互制約著,哪怕有什么誤會,大家也不會鬧到不死不休的境地,因為他們知道,大家都是這片山頭的老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最后不說被其他宗門有機可乘,他們下面的一些小宗門,早就蠢蠢欲動了,蟻多咬死象,正常宗門可不會做那種把自己逼上絕路的事兒。
但是如果坑害同僚,這件事情如果敗露,后果他們是知道的,但是他們盡然還是做了,是什么讓他們如此執著,拼上了門派的身家信譽。
“如果我感應的沒錯的話,剛才偷偷進谷的身影就是風淵,他們天玄門之所以感冒天下之大不諱,怕是這谷中藏著什么值得他們去拼命的東西!”元太一目光向墜神谷望去,瞇著老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