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劃破天際,打破了肅殺的氣氛,在人群之中散播了開來,頓時讓冷笑之中玄機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張臉也突然之間陰沉了下來
天空的雪開始越下越大,就連原本之前碧瑤與顏良的戰(zhàn)斗過的痕跡,也逐漸覆蓋在了這皚皚白雪之中。
一道灰色身影一閃,憑空出現(xiàn)在了人群的上空,那人留著一個寸頭的老者,手捏一串黝黑的大珠子,盤坐在一節(jié)綠油油的竹枝之上,枝頭上還帶著些許綠意,宛如一葉扁舟,在這白雪之中顯得格外顯眼。
&bsp;雙眼似閉非閉,此時看上去很悠閑,也很放松,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容,就這么滯留在了空中。
&bsp;想到剛才,在玄機與赤霄子針鋒相對,兩人言語之間頗有爭執(zhí),眼看著就要動手的時刻,并且還是圣者之戰(zhàn),必定要斗的昏天黑地的,這突然不知出哪里冒出了這么一個人,一時間便成為了眾人目光焦聚的對象。
玄機望了望此人,面色變得冷酷起來,道:“姜玉成,你們禪宗,向來只參禪,不入世。怎么今天突然開始管起我玄天門的事情來了!不過我奉勸你們禪宗,莫要多管閑事。到時候,那赤域之上,還能有你們禪宗的一份立足之地,不然……”
“禪宗?”
玄機這兩個字一出,頓時在人群里炸了開來,四周寂靜無聲,猶如萬物被壓制一般。向來低調(diào)神秘的禪宗,平時連與之相關(guān)的消息都很少聽到,見到他們的人是少之又少了,此時在此見到,他們還是相當(dāng)震驚的。
至于玄機話中的言外之意,看似裸的威脅,殺氣騰騰,他這話明顯不止是說給這個禪宗的姜玉成聽得,更是說給在場的所有宗門管事聽得。
本來墜神谷這些事情都是玄機安排風(fēng)淵去做了,自然也想到了,如果東窗事發(fā),各大宗門雖然平時忌憚他玄天門,不敢行動,畢竟他玄天門這幾年的明爭暗斗,得罪的宗門可不少,乘此番借口,肯定會群起攻之。
但是他們并不懼怕,畢竟宗門實力擺在這里,再加上早就打算好了,死不承認(rèn),最后諸多宗門也只能吃吃啞巴虧,小打小鬧后,草草了事,等待那件事成之后,一切都變得更簡單了。
至于紫霄仙宮,他也知道赤霄子必然也不會放過這等機會。
雖不說妄想就憑這個,就讓他玄天門在赤域除名,那不過是無稽之談,這也太小看他玄天門的底蘊了。不過像這種伸張正義的事情,是紫霄仙宮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最愛做的,兩宗爭斗多年,這其中無不帶著些許試探之意,這些東西,玄機的心里是心知肚明的。
這廣闊的赤域之上,雖然他玄天門與紫霄仙宮,以及禪宗,三家相互制約,除去那個禪宗之外,紫霄仙宮的實力上遠(yuǎn)遠(yuǎn)不及他們玄天門,畢竟他玄天門的底蘊,可還從未完全展露出來過。
至于,禪宗,他多少還是有點忌憚的,這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新勢力,他還依稀的記得,宗門里的一些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家伙,一再告誡,不要去惹那禪宗,如若不然,他的眼里哪里還容得下這突然出現(xiàn)的禪宗的存在。
不過所幸,這禪宗座落赤域后,并為有什么過激的動作,只安禹一處發(fā)展,不問世事,他也就不多再去平白樹立一個敵人了,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可是,這突然出現(xiàn)的姜玉成,讓他原來安排好的計劃,頓時就給打亂了,此時現(xiàn)場來的十多組宗門,除去赤霄子以外,全都是圣境以下的戰(zhàn)力,只要門內(nèi)那些閉關(guān)多年的老鬼配合他一同出手,就能壓制的住他們,赤霄子那邊就由他負(fù)責(zé)牽制住就好。
&bsp;可是這突然出現(xiàn)了個禪宗的姜玉成,雖然早年間有過幾面之緣,但畢竟從未交手,從面上看來,這姜玉成看似一個普通老人的樣子,但是從氣息和身上時不時散發(fā)出的那種威懾來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