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韓牧等人,正圍坐在酒樓二樓角落的一張大張的八仙桌前,閑來無事,就開始邊吃邊閑聊了起來,正好桌子的一邊倚靠著街道,他們還能順帶著欣賞下這清晨光景下,玄陽城的異域風光。
這不,才一會兒,就聽見樓梯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bsp;“哈哈!我一猜就知道小逸帶你們在來這,讓諸位弟兄們久等了,還請見諒了!”
張德,這會兒人都還沒上來,他那獨特的大嗓門就已經傳到二樓來了。
他一到酒館,伙計就上前來接待他了,他和老道士可是這的老主顧了,店里的伙計都認識他,這跟伙計一打聽,這么早一般都沒什么客人,就知道他們上這來了,所以急忙忙的還沒上樓,就嚷嚷起來了。
來者是客,韓牧見到張德往他們這里走來,他們幾人還是起身對著張德抱拳,拱了拱手。
“張老哥,您太客氣了,您這是哪的話呀。”韓牧微笑著說道。
張德向前走來,壓了壓韓牧的手,一邊手拍著韓牧的肩膀,搖著頭笑的說道:“哈哈,韓老弟,你這聲老哥,叫我心里直暖和呀,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都坐下吧。”
張德又看了看一旁的周逸,見著他過來,好像并沒有影響他的胃口,這會兒,正抱著一只雞絲毫沒有形象得在狂啃呢,一邊啃還一邊吧唧著嘴,看的周圍的人一陣大笑,這吃相,真是毀了這幅可愛的面孔。
&bsp;“小逸,你慢著點吃,別噎著了,喝點水先。”一旁的韓猛提醒道。
&bsp;說著拿起桌上的水壺,給他倒了碗水,遞了過去。
&bsp;“喝水多沒意思呀,老家伙說,就是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才爽呢。”這邊說著,嘴里還咬了一口雞肉,說話含含糊糊的,伸手就給自己的碗里倒了一大碗酒,咕嘟一聲就灌了下去,喝完還像模像樣的吧唧著嘴。
&bsp;“哇!嘖嘖,爽!”
“小逸!你?”韓猛也周逸的動作給驚到了,還想要阻止,這么烈的酒,還一大碗,周逸才五六歲大的孩子,就干下去了,這胃受得了嗎?
“這位老弟,沒事啦,我經常聽小逸師傅說,小逸,還沒斷奶的時候,也就一兩歲吧,別的娃娃還在喝奶,他師傅就可是用筷子沾酒喂他了,這酒量很小就開始量了。像他師傅說的,他覺睡都能睡酒缸里,我看你呀,就別擔心了。”
&bsp;聽見有人在夸他,周逸一咧嘴,露出兩排整齊的皓齒,小臉上兩邊眉毛一上一下一挑,對著韓猛調侃了起來。仿佛在說著,不信,咱們可以比一比呀!
引得旁邊幾位連連哄笑……
“好了,大家也別客氣了,坐下說話吧。”說著張德招呼眾人坐了下來。
&bsp;張德舉起了一個斟滿酒的瓷碗,對著眾人說道:“諸位兄弟,這第一碗酒,就由張某敬各位了,也算是給大家來玄陽城算是接風了。”說罷,雙手一舉碗,咕咚一聲,就喝了下去。
“好!”
眾人一同舉起碗來,一飲而盡,就此來說,這張德還是比較對他們這群人胃口的,為人爽快,直來直去的,讓人看著舒服。
放下碗,張德用手擦了擦嘴,重新對著韓牧問道:“不過,話說回來,韓老弟,我看你氣度不凡,如果張某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早已經是先天境界了吧。”
&bsp;張德,雖然只能算的上是一個后天高手,加上年歲已大,身體機能也慢慢開始走下坡路了,不過玄陽城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在加上他除了是城門的護衛隊長外,還經常往來于城主府之間,他為人老實,豪爽,跟城主府里面的一些人交情也都還不錯,所以見的人也多了,是不是高手,多少有點眼力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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