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黑衣老者眼眸之中雖有動容,一道精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不過隨之恢復(fù)了之前的平淡。
&bsp;“哼!無稽之談!”此時黑衣老者擺出了一副面無表情,淡淡的說到。
&bsp;“不過老朽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你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了。”&bsp;黑衣老者摸了摸胡子,笑瞇瞇的對著周逸說到,只是不知道心里在打量著什么。
周逸始終保持著微笑,眼前這個黑衣老者看起來絕非看起來那么簡單,于是他繼續(xù)說道:“是真是假,還請您繼續(xù)仔細(xì)看一看,到時候咱們自見分曉。”
“林叔,別聽這小孩在這胡說了,咱們走吧,要事要緊。”旁邊的白衣少年似乎耐不住性子了,看著他們在這邊扯來扯去的,說著就準(zhǔn)備拉著黑衣老者離開這里。
老者擺了擺了手,阻止他繼續(xù)往下說,若有所思的看了周逸一眼,他心里總覺得很奇怪,他自己本來也算的上是個陣法頗有研究了,對陣法之道雖不說精通,達(dá)到但是也是略知一二,再加上剛才的一番探查,對于這塊獸皮上的一些符印記的功能屬性早已熟悉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何不對之處。
&bsp;但是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漂亮的小娃娃,為何這般胸有成竹,還是說這獸皮之中真藏著些他沒看出來的什么東西。
&bsp;于是乎,他再次抬手,重新把那張放著木盒之中的獸皮拿了起來,放在了胸前,用雙手揉捻了一會兒,說道。
&bsp;“從韌性和紋路上來看,這獸皮只是一只黑靈虎的背部的皮,不過黑靈虎連兇獸的算不上,能刻畫此番陣法的人能將陣法刻畫封印在這張普通的獸皮上,陣法造詣也倒是還可以。”
“至于這上面刻畫的陣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從上面符流轉(zhuǎn)所形成鋒銳的劍氣上來看,銘刻的應(yīng)該是一副的金屬性的基礎(chǔ)劍陣吧。雖然威力不怎么樣,只能達(dá)到先天強(qiáng)者的一擊,但是上面的法陣用來給一些修為較低煉體境的年輕人防身還是不錯的。”老者對著白衣少年慢慢解釋道。
“畢竟有時候突然祭出,瞬發(fā)之間,還是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的!”黑衣老者自信的說到。
&bsp;他于早年間遇見過一個過一個疑是達(dá)到天師級別的陣法大師,與他有緣,有幸跟在那名天師身邊多年,雖因?yàn)楹髞碜约旱奶熨x有限,遺憾未能繼承其衣缽,但是多少在耳語目染的了一些,特別是在陣法鑒定方面也小有建樹。
“恩?”
&bsp;突然,黑衣老者,目光突然凝視在了那張獸皮的一個角落的一個奇怪的光紋上,頓時,他的瞳孔瞬間收縮,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了起來。
“林叔!林叔!”
&bsp;旁邊的白衣少年也不知道什么情況,突然有些摸不清頭腦,明明前面還在侃侃而談的林叔,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像是中了什么邪一樣,他趕忙上去拽了拽老者的衣服。
“住嘴!”黑衣老者卻絲毫不理會他,一聲怒喝,一時間,讓白衣少年有些措手不及,心里慌了神。
&bsp;他不知道黑衣老者為什么這么憤怒,一向好脾氣的林叔,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突然變成了這幅模樣,頓時把他嚇了一跳,這一舉動讓他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就這么呆呆的望在那里。
&bsp;這時候,哪怕是周逸背后的韓猛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這一目也讓他十分的目瞪口呆,讓他不禁又多看了周逸兩眼。周逸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只是四目相對,對著他笑了笑,便繼續(xù)轉(zhuǎn)過頭,望著還佇立在原地的老者。
過了許久,老者才顫顫巍巍的把獸皮放回到了木盒之中,似乎剛才精神受到了什么沖擊,雙眼看起來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