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韓牧不經(jīng)用余光掃了掃角落中昏迷不醒的周逸與韓猛二人,原本還清醒的韓猛,不知道什么時候,似乎是疼的已經(jīng)暈了過去。韓牧雖然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實際心里對此已經(jīng)十分著急。
就目前來說,他對于岳天明口中的黑虎軍是真的暫時沒有興趣。不過自己幾人的性命基本都掌握在面前這個岳將軍手中,心里縱有萬般無奈,也是無濟于事。
武一也是個心思縝密之人,他從韓牧的眼中看出來了焦急的眼色,也讀懂了岳天明也確實是有意讓韓牧加入黑虎軍,。
雖然對于韓牧的修為,他心里也存在著一些疑問,按道理是沒有加入他們的資格的,但是他也沒有去過于較勁,將軍自然有他的打算。
可是,面前的韓牧似乎對此并沒有表現(xiàn)出興趣的樣子,就在這時,他靈機一動。
“韓牧大哥,想必躺著的這兩人,應該對你很重要吧。”武一突然出聲道。
聽到武一提到周逸二人,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沉,警惕的望著他,“你想干嘛?”
“韓大哥,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武一感覺到韓牧的臉色不變,急忙說到。
“我的意思是,我雖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是就目前來看,你的朋友情況似乎不太樂觀,特別是那個大個子,眉心上有黑線密布,臉色發(fā)青,還在慢慢擴散,應該是中了某種劇毒,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毒。如果不及時醫(yī)治,恐怕哪怕后面哪怕是治好了,對他的身體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武一嚴肅的說道。
韓牧一聽,眉頭一皺,他又何嘗不知。
“所以呢,你想說的是什么。”
武一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如果,韓牧兄能夠加入我們黑虎軍,你想,咱們自然就是一家人了。到時候別說是毒,說不定對于你朋友的修為也有所提升,我們的黑虎軍,背后可有著城主大人的全力支持,更有著玄陽城內(nèi)最好的資源,你可要知道,玄陽城的背后可是有著紫霞仙宮這個龐然大物。”
說完這些,武一忽然想到什么,面色一滯:“李三,你給我出來!”
原本躲在柜臺底下的李三突然被叫到名字,也不敢繼續(xù)躲著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里面爬了出來,滿臉堆滿了笑容。不過,因為之前被張德揍了一拳的原因,現(xiàn)在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鼻歪眼斜的,這一笑就別提多寒磣了。
&bsp;“武少爺,您叫我?”李三恭敬的說道。
“武少爺?”韓牧詫異的看著武一,原以為武一只是岳天明的一個普通的手下,現(xiàn)在看來這武一的來歷也不普通,
武一對著李三招了招手,冷眼望著他,“李三,我來問你,這毒可是你下的。”
頓時,李三心里一緊,心里盤算著,這武一似乎要找怪罪于他。他也是明白人,之前的對話,他在柜臺底下可都傳到了他的耳朵里,似乎這岳大將軍一反常態(tài),莫名的對這突然出現(xiàn)的韓牧,頗有好感,這下事情再深究下去了,似乎倒霉的要是他了。
&bsp;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的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他為了幫吳家少爺出口氣,加上自己的貪念作怪,才鬧出了這一出,所以如今武一突然叫他出來,他的心里面可是心虛的很。
&bsp;“回武爺?shù)脑挘±蟽何乙彩潜槐茻o奈呀,是他們欺人太甚,非說我賣給他們的筑基液是假藥,您說我一個人,守住著偌大的祖宗基業(yè),我容易嗎我,他們壞我名聲,還唆使人打傷了我店里的伙計,這毒我也是被逼無奈,您可要為我做主呀!”李三說哭就哭,頂著一張臃腫的臉,就直接坐在地上,抹起眼淚來了,他這是惡人先告狀,準備先下手為強。
武一聞言,對此一陣嗤鼻,他李三是什么品行的人,他心里哪里會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