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天機老人并沒有去回應蠻義的話,而是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客棧之中。
&bsp;強大的神識自他為中心,不斷的四面八方擴散了開來,一瞬間包圍了整個客棧,他能感覺到,那股龐大的天地源力,凝而不散,聚而不疏,這一切都源力最終的去向,似乎都歸到了樓上的一間房子之中。
&bsp;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天地源力太過凝實還是其他別的原因,他的神識遍布了客棧的每個角落,甚至連一些地上螞蟻的各種動作,能都夠在他的大腦中清晰浮現,卻唯獨客棧角落里的一間屋子,它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氣,連他的神識都似乎沒法滲透半分。
&bsp;觀察完這一切后,不經讓他感覺心里有些暗暗吃驚。
&bsp;最后只能悻悻地收回自己的神識,如果連他的修為都沒法勘破,想必這屋中之人修為有可能與他也在伯仲之間,雖然他如果對神念稍加控制,使用一些方法,倒是沒準能夠破解掉那層迷障,但是隨之也會驚擾到對方。
&bsp;不問出處,隨意驚擾對方清修,這可是修者界的大忌,在沒法判斷對方實力之前,他可不會做出那種沖動的事情。
&bsp;所以,在大概清楚情況后,他心里也是了定了主意,面前發生的這一切似乎也能解釋的通了,此人敢在玄陽城之中,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來,想必是胸有成竹的,不擔心有人從中作怪,這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他可不相信這里面是無名之輩。
可惜,事實確總是那么殘酷的,這里面還真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一個八歲空無一身修為的少年而已。
此時屋中的周逸已經渾身被汗液打透了,揮動虛空筆的手指,已經逐漸變得顫抖不已,他原本緊閉的雙眼不知道何時已經睜開,但是從他的眼中盡顯疲態。
不過在疲憊的背后,卻掩飾不住他眼中的興奮。為了保險起見,他此次在青蛟蟒皮上銘刻的這幅陣圖,他不知道書寫過幾千遍了,也是他最為熟悉的陣法之一,五鬼千煞陣。
民間有五鬼運財之術,自然就有五鬼千煞陣,世間萬物,都離開不開陰陽相對之禮,至于鬼實際也是天地之中一種虛無縹緲的能量而已。用的好,他就是一柄利劍,鏟奸除惡,用不好,他也能作為一種惡人的手段。
此陣法一開,以陣心為眼,引五方地煞之氣,再以地煞之氣溝通天地間的兇,衰,霉,禍,瘟五方小鬼鎮壓敵方,使其衰敗,厄運纏身,源力運轉不暢,久而久之就自然落敗下來,要是修為再差點的,時運衰落,保不齊,喝水都能喝死。
&bsp;不過周逸此次銘刻的其實也不是完整的五鬼千煞陣,這也不過才能發揮出百分之一二的威能而已,這真正完整的五鬼千煞陣,可是將近地階級別的陣法了,僅此于傳說中的天階陣法,周逸暫時可沒這么大本事能夠,換了老道士倒是說不好,還可以試試。
至于,這張陣圖上的每一個細節,每個關鍵的節點,都被他牢牢的記在了心中,哪怕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清晰的記得每個一個節點與源力光紋的關系。
在“臨”字秘法的加持下,他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狀態,就在最后收筆的幾處地方,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就這幾筆,他花費了比之前所有的陣紋還要多一倍的時間。
在時間的流逝中,他大量透支的精神力,讓他的眼神逐漸變的迷離了起來,腦子陷入了一種類似于缺氧一般的情況,最終在“臨”字秘的狀態加持下,才不斷的得到補充。就在這不斷的透支,消耗,恢復的過程中,不停的來回,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
&bsp;一瞬間,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在不動用體內的異端能力的情況下,自己的精神力仿佛就像一把絕世神兵一般,不斷的得到錘煉,拉扯,升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