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您這……”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nèi)祟D時有些措手不及,都不禁楞了一下,有些木然,武一則趕忙詢問道。
徐伯,擺了擺手,阻止他繼續(xù)說話,開口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怎么知道它這陣法后期有沒什么問題,而且我這地下如此龐大的地煞之力變的如此稀薄了,這小子總要留下來給我個解釋吧。”
周逸心里咯噔了一下,“這老家伙果然不是那么好應(yīng)付的,莫非他看出了什么?”
周逸示意韓牧放開自己,往前走了兩步,小臉嚴(yán)肅的望著徐伯,絲毫不避諱。
在他后面的韓牧,望著周逸的背影,眼底充滿了擔(dān)心,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他可不放心周逸獨(dú)自留在這個地方,他雖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隱隱感覺到了面前這位,看似平靜的眼里,充滿不善。
“好了,把你們要鑒定的東西拿出來吧,如果可以,我可以作為擔(dān)保,推薦你們參加二樓的拍賣會。”徐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周逸輕笑一聲:“老家伙,你這一手玩的可真好,真是越老越不要臉。”
徐伯皺著眉頭,冷哼一聲,沒有做過多解釋,而是直接開口說道:“識相的東西拿出來,老夫可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然后武一小子,你就帶這著那人先走吧,把面前這小子先留在這里,待老夫確認(rèn)這陣法沒問題后,自然會放他離去。”
&bsp;“前輩,小逸還只是個孩子,您看由我代替他留下如何。”韓牧也上前,拱了拱手,說道。
&bsp;“哼!就憑你也想跟老夫談條件!”徐伯大掌一揮,一道風(fēng)勁直接擊打在韓牧的胸口之上。
韓牧作勢想抵擋,雙手交叉護(hù)住胸口,可是徐伯這一下的勁力又哪里是他能抵擋的住的。
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透過雙臂,撞擊在他的胸口處,讓他自身根本控制不住重心,腳尖點著地面往后拖行了十多米之遠(yuǎn),狠狠地撞擊在后方的巨石之上。
&bsp;此刻,韓牧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扭在一起一般,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角處流了下來。
&bsp;“你!”周逸有些憤怒的說道。
“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徐伯冷冷的哼聲問道,“老夫看在你們是小武的份上,我已經(jīng)留手了,記住!在我面前,你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bsp;武一在一旁低著頭,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徐伯雖然脾氣有點怪,經(jīng)常在修煉上折磨他,但是他心里一直知道,徐伯一直是為他好,關(guān)照自己,只是他刀子嘴豆腐心,從來對他都是十分嚴(yán)厲的,但是不影響徐伯在武一心中高大的形象。
然而,卻不知道今天為什么如此的反常,而且他帶韓牧他們來這里的,此時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他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
周逸警惕的看著徐伯,他把一只手背到了背后,手指上的戒指微微發(fā)光,下一秒,一卷獸皮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被周逸緊緊的攢住。
“小逸,不可!”韓牧一邊手捂著胸口,口中一邊喊道。
他可是在周逸的背后,他可清清楚楚的看到,小逸手上拿著是什么,那不就是他之前煉制的那副陣圖嗎?
很明顯,小逸因為看見他受傷了,心中不免有些惱怒,所以才拿出陣圖出來,可是他那氣勢洶洶的樣子,絕對不是要跟對方和解的樣子。
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加上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是先天七八重的高手,他可以不要命,但是可不想小逸為了他,而惹怒了對方,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而且,他也相信武一的為人,既然武一愿意帶他們來到此處拜訪面前這位徐伯,可見這位前輩性情雖然古怪,喜怒無常,但絕不是大惡之人。
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