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考慮的如何?”司徒雄平淡地說道,仿佛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對他來說不過像是說著一件小事兒。
而另一邊的楚蕭,眼神變的犀利了起來。
下一刻,他的雙腿如炮彈一般,彈射了起來,朝著周逸的方向抓去。
如一頭猛虎般呼嘯而至,然而這一切,都讓周逸措手不及,不說身體,連眼睛都來不及反應。
周逸只感覺背后一涼,聲音都叫不出來,臉上來不及反應任何表情。
說時遲,那時快,背后的司徒雄冷哼一聲,只是簡單的一拳,錯身擋在周逸的面前,在他面前,戾氣再大的兇獸也得趴著。
楚蕭因為此前消耗實在太大,加上蠻化的后遺癥,根本沒法抵擋,只能被司徒雄這一拳的拳勁震的,蒙哼一聲,身子連連后退。
“司徒雄,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保面前這個小子?”楚蕭身上的狂暴之氣忽隱忽顯十分不穩定,大口的呼吸說道。
旁邊的骨奴眼神陰晴不定,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先不說這位小兄弟,與我也是有緣,我自然要保他安全。”
“不錯!身上沒有一點修為,還能做到處變不驚,不錯不錯!”
司徒雄笑了笑,拍著周逸的肩膀,夸贊道。
周逸心里大汗。
這哪里是他不想動,是根本自己的腿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點都動不了。
“可是,與他有緣又是怎么回事兒?”周逸心中又有疑惑。
貌似他也是只是與司徒雄有一面之緣,聊過片句而已。
不過回想剛才楚蕭那出手之間,他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把嗓子眼了,至今背后還是冷汗不斷。
楚蕭,眼睛之中不斷閃爍,一股土黃色的源光緊貼著他的上身,眼中充滿了憤怒。
“少爺,需要老奴替您出手嗎?”骨奴的嘴唇上下輕微張合,低語說道。
楚蕭回頭狠狠瞪了骨奴一眼,骨奴連忙低頭不語,似乎對面前這位少主的話十分懼怕。
危及暫時解除了,周逸也暫時松了一口氣,原本緊張的神經也松弛下來了。
這時,司徒雄笑瞇瞇的看著周逸,重新問道“這位小兄弟,放心,有老夫在,暫時沒人能傷害到你,只是剛才我的提議,你考慮的如何?”
“我……可是……”周逸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其實,司徒雄對它許諾的還是蠻有吸引力的,自小,老道士就不教他修煉,甚至不讓他修煉,為此不教他任何修煉的法門,雖然憑借他的聰明才智完全可以從別的地方習的此法。
但是他并沒有做那種選擇。
雖然表面上對于這不正經的便宜師傅的話,周逸卻不以為然,經常反其道而行之,氣的老道士,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只要老道士真要嚴肅起來,對他說的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周逸心里其實隱隱感覺,應該跟他身體內的異端有關。
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所在。
雖然,實際周逸的心里,對于修煉一途,能夠飛天遁地,移山填海之能,內心還是非常渴望與向往的。
周逸低頭看了看用兩只前爪,扒拉著他手臂的那只可憐巴巴的小麒麟,瞪著大眼不斷望著他,心里不經一軟,輕嘆了一口氣,凌然心里有了決定。
周逸對著司徒雄微微點頭致謝,“多謝前輩。”
司徒雄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他所料,他愿意拿出這個資格實際上也頂著很大的壓力,不過這個結果也是他心里預料的差不多了,有一種潛力巨大的墨麒麟幼崽在,他也能對門主有個交代,況且他也看中了周逸的一些過人之處。
下一刻,周逸的話卻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
周逸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