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順了天機后,李元便法駕,萬壽山。
與此同時,一旁在東海的帝俊,在得知李元出關后,便急急忙忙的趕到了萬壽山與東皇太一匯合。
帝俊剛到萬壽山時,頓時虛空之中,傳來陣陣仙音,仿佛從遙遠的太古時代傳來,一童子身穿錦繡道袍,頭戴蓮花冠;手持一拂塵,雙目透著無盡玄妙。
正是李元,只見李元雙眼盯著東皇太一等,李元面色冷漠開口道“你這批毛戴甲的畜生,無故屠戮人族,更傷我弟子,你可否給我一個交代?”
說話之間,無盡的圣人威壓,壓向東皇太一和帝俊等妖族全部都拜服在地上,東皇太一拜伏在地上聽到李元,稱呼他為披毛戴甲的畜生,頓時雙目猙獰,更是氣的周身太陽真火四射。
只見此時,只聽一聲從天上傳來“四師兄請息怒!”
瞬間原地便出現女媧娘娘身姿,原來女媧娘娘在媧皇宮知道了,李元破除原本迷茫的天機后,便知大事不妙,于是急急忙忙趕來,同時也想到如果自己還不出手保住妖族帝俊等人,妖族不用巫族攻擊便會瓦解,急忙前來向李元求情。
李元本來就一向反感妖族,隨即又將目光轉移到女媧娘娘身上,冷漠的開口道“我若饒了這群畜生,誰又能饒了人族億萬生靈?”女媧被問的啞口無言。此時一枝非金非玉的寶樹和一黃金寶幢突然出現在女媧娘娘身邊,兩道光華閃過顯現準提圣人和接引圣人的身影,準提道“太冥道友,妖族帝俊等人固然該死但念其職責重大,還請太冥道友看在我與接引師兄面子上饒其一命吧!”。
李元也知道,現在要誅殺帝俊和太一兩人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也不肯善罷甘休,于是又說道“想要饒這群畜生性命也行,做過一場便是!”
準提接引與女媧娘娘相視一眼便知今日事情確實難銷,畢竟妖族打傷了李元門下的弟子,更要誅殺他們,這無異不把李元這位圣人放在眼,要不是女媧來的快,不然的話,李元恐怕早就要了他們的性命,要知圣人代表天道,羞辱圣人就如同羞辱天道一般。
至于太清圣人,李元想想還是算了,現在三清尚未分家,要是他們三個聯起手來,李元還真有點吃不消,再加上通天教祖那誅仙劍陣,可不是吃素的,所以還是挑幾個軟柿子捏捏,殺雞敬猴!
昆侖山的太清老子,也知道李元心中所想,索性也就裝作不知道,也不去踏那趟渾水,自顧自地煉自己的丹了。
于是準提決定先下手為強,七寶妙樹對著李元就是輕輕一刷。女媧娘娘亦是拿出紅繡球,攻擊者李元的后背,而一旁的接引道人,更是催動著金幢像李元的頂上攻去,三人都知道李元,修為極其恐怖,若是真要是論起來,恐怕絲毫不比那諸圣之首太清老子差,于是三人對望了一眼,頓時決定聯合出手。
李元見此景,不由對著就是一聲冷哼,隨即祭出乾坤鼎,垂下絲絲混沌之氣,化為了一道屏障,擋住三人的攻擊,頓時無盡虛空中,千萬億諸天破碎,流溢間如同煙花開落,火樹銀花。
帝俊等人只能默默觀戰,畢竟這些主都是法力無邊的圣人,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只能轉著眼珠欣賞這難得一見的圣人斗法。
李元再逼退了三人的攻擊后,隨手揮了手中的混元拂塵,向準提道人打去,發出了一道銀光,攜帶著無與龐大的偉力,劃破了洪荒陣陣虛空,接引道人見李元像自家師弟擊而來,頓時催動寶幢。
只見寶幢速漲大到千丈高下,外壁浮現無數不知名的佛陀,盡皆腦懸佛輪,眉心毫光綻放,如同寶珠鑲嵌,神態或慈悲,或忿怒,或安詳,或自得,或沉思,或煩憂,或無奈,或嘆息,要么端坐七只雪白天鵝拉的香車,要么靜坐亭亭玉立的華蓋菩提樹下,種種西方佛國景象呈現,端的是不可思議。
漫天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