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勇見這突然竄出來的少年竟然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面色不禁一沉,冷聲道:“我聽說三清弟子按輩分排序,從長到幼為玄、清、妙、智?!?
言到此處,話鋒一轉,向玄天道:“你方才說自己乃妙字輩弟子,是也不是?”
玄天雙手拱于胸前,笑道:“不錯,在下正是妙字輩弟子,名喚玄天,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羅勇聞言冷哼一聲,面上盡是不屑之色,以輕蔑的語氣道:“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清字輩弟子尚在我手下過不了一招,更何況你這乳臭未干的娃娃,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今日羅勇爺爺便來教教你‘死’字該怎么寫?!?
玄天神色不改,絲毫未因羅勇的羞辱而面現怒容,依舊保持著微笑之姿,回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實力未必是按輩分來排的。閣下的偏見恐怕會影響判斷,如若不能放下偏見,也許會吃大虧?!?
“看來你這小子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羅勇面色陰冷無比,顯然已被玄天激怒。
話音落下后羅勇便故技重施,抬起的右掌掌心之內血色光芒迅速凝成骷髏頭的形狀。
自骷髏頭迸射而出的邪異光芒直逼玄天雙目,廣場周圍的眾弟子即便知曉玄天的本事,也不禁為他捏了一把冷汗!畢竟卓炎都無法對抗來自血光的精神操縱之力。
玄天緊緊盯著骷髏頭,立于原地不動,表情未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眼神亦沒有逃避血光的趨勢。
一些弟子看到此景不由心下一涼,認為玄天已經被操縱,即將成為羅勇的傀儡。
然而羅勇此刻卻感到有些奇怪,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骷髏頭所發射出的血光正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排斥著,失去了原本的功用。
羅勇見狀便又注入了兩成靈力于血光之中,那股精神操縱之力頓時加強了數倍!若是卓炎方才被如此對待,恐怕立刻便會失去對自己神識的控制!
“好像是有些門道,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堅持多久?” 羅勇心內忖道。
一盞茶的時間度過,羅勇漸漸覺得不太對勁,那股排斥的力道不僅沒有被削弱分毫,竟是漸漸有了加強的趨勢。玄天的身體周圍仿佛有著一道透明的屏障一般,將所有血光都攔截在了外面。
玄天此時終于開口道:“閣下這招數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高明,難道閣下這‘死’字就是如此教的嗎?”
玄天在心劍空間修煉的這段時間之中,心境之上的修為可謂是突飛猛進,邁入了與常人天差地別的境界!精
神的堅韌程度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像血海心訣中這種初級的精神操控之術,已經完全無法對玄天造成任何影響!即便羅勇再注入數倍靈力,亦是徒勞。
羅勇見玄天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法來嘲諷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燒,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認為爺爺只會這一招嗎?小子,我會讓你知道看不起別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若是識趣,現在就跪下來向我磕幾個響頭,然后大喊三聲‘爺爺恕罪’,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不然就算是有玄沖護著你,恐怕你也沒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了。” 羅勇咬牙切齒地道。
玄天一臉不在意的神情,輕描淡寫般道:“有什么絕技盡管施展出來,有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若是還沒交過手便認輸,師門的顏面豈不都讓我丟盡了。”
“好,說得好!小子,是你逼我出殺招的,到時候可不要后悔才好?!?
羅勇話音落下,雙手食中二指交叉于胸前,兩個拇指指向地面,做出一個詭異的菱形圖案,口中念念有詞道:
“九幽深處,冥河地獄。修羅引渡,永墮阿鼻。
修羅冥河錄第一重血池洪流?!?
聽到羅勇所念咒語,玄沖真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