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聽到這番話的瞬間,心海之中似有驚濤翻涌,眼眶竟然有些濕潤。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玄天卻無法止住心中充溢的感動之情。
“夢鸞,為何待我這么好?”
李夢鸞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待我明白心中的這種情感后,自然會告訴你的。”
玄天聽了這句話,不禁面色微紅,略微尷尬地一笑,眼神之中卻隱約有一絲擔憂閃過。“我不會站在任何一方,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戰場上盡自己全力去營救更多的生命罷了。”
李夢鸞會心一笑,似是很早便知曉玄天會如此說了,對這個答案亦是非常滿意。宋震東則是重重頷首,亦是對玄天的回答甚為認同,若是讓他自己來選擇想必也沒有更好的答案。
戰馬奔騰,激起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蠻族部落距皇宮雖有幾百里之遙,但戰馬均為良駒,沒用多久便抵達蠻族部落的營帳前方。周世昌令將士們就地安營扎寨,整頓一番后,命兩名十六、七歲的少年兵士擂鼓叫陣。
“咚咚咚……”鼓聲雷響,十里方圓之內皆清晰可聞。鼓聲響過三巡,對面營帳中號角鳴起,一名身高八尺有余的莽漢從營帳中緩步走了出來,翻身上馬,獨自來至陣前。
只見他身著虎皮衣,腳踏蟒鱗履,跨下一匹棕色戰馬,手握一柄長度與他身高相若的巨錘,看上去是由精鋼打造而成。這莽漢將金世昌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看了看他身后的軍隊,使勁搖了搖頭,眼中盡是蔑視與不屑,口中喃喃地道:“烏合之眾也敢來向我挑戰。”
這句話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落入周世昌耳中,周世昌旋即大怒,一聲暴喝道:“爾等蠻子,侵我疆土,擾我民眾,今日絕不容赦!爾的兵士都躲去了哪里?莫不是害怕了?速叫他們前來受死!”
那莽漢聽聞此言后仰天狂笑,高聲嘲諷道:“對付你們這幫烏合之眾還用得著弟兄們?我一個人便足夠了。”
周世昌怒發沖冠,心情再難平靜下來,血液猛地沖上大腦,高聲吼道:“宋柱,羅勝,將這頑劣之徒斬了!”
宋柱與羅勝均是從小習武,是兵士中武力的佼佼者,身手不凡。周世昌會叫他們兩個同時出陣,可見是被激怒了。宋羅二人均使一桿銀槍,此時聽元帥下令,便策馬沖至莽漢身前,二話不說,提槍便刺。兩桿銀槍若長蛇般上下翻飛,來去自如。霎時間攻勢如暴雨般向
莽漢傾盆瀉下,銀光閃爍間將其團團籠罩,無一條退路。
面對漫布銀光,莽漢卻似毫不在意,不閃不避,殺剮任憑尊便!銀槍的戳刺若雨點般落在莽漢身上,無一遺漏,但宋羅二人卻清楚地感覺到每次槍尖觸及莽漢肌膚時,便若撞上鐵壁一般,再向前刺進半寸皆是難事。宋羅二人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莽漢練就了一身刀劍不侵的硬氣功,平凡武器皆奈何不了他。心中惶恐之下,不由攻勢放慢了許多。戰場之上雙方對陣的大忌便是心意混亂,這樣一來宋羅二人身上破綻百出。莽漢又豈會錯過此等上好機會,手中巨錘運勁橫掃,頓時黃沙翻滾,濁浪百層,塵土騰空十丈,落下時力如巨巖,將沙地砸出碩大一個坑來。可憐兩位小將年方二十出頭便血濺沙場,以身殉國。
周世昌眼見二人二馬竟被塵沙砸成肉餅,心中恐懼之情無以言表,看向莽漢的眼神便如見到猛鬼怨靈一般。那莽漢似是對周世昌的眼神喜聞樂見,面帶笑意地一步步向他逼近。周世昌眼見情勢不對,忙高舉白色錦旗道:“我們,我們投降!勿請您饒我們一命,放我等一條生路。”周世昌身后的五萬人中,九成是平民百姓,無人想在戰場上賣命,現下又看到同伴們慘遭殺害,沒有一個人心中可以平靜下來。因此看到主帥投降的舉動,不僅無人反對,反而均贊成這種做法,希望蠻族能放他們回去。
莽漢看了看周世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