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使用真氣之后,體力的消減已經(jīng)大幅減少,但一口氣爬了近五百丈的距離,令祁劍還是感到有些疲憊,于是便利用“壁虎游墻功”將全身都貼在峭壁之上,穩(wěn)住身形,停下攀爬的動作,準備休息片刻。
這時祁劍心道:“小顏應(yīng)該不會違背自己立下的規(guī)則,這樣的話,以她的體質(zhì)雖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應(yīng)該還是很難追上運用輕功的我,我要不要在這里等一等她?”
祁劍望了望自己右側(cè),環(huán)顧上下,果然都不見朱顏的身影,心中不由竊笑道:“看來她的確是追不上我,不過這既然是個比賽,我便應(yīng)該全力以赴,否則反而是對她的不尊重。但沒想到,小顏竟然也有輸給我的一天。”
思及此處,祁劍再度運起輕功,疾速向崖頂攀爬而去。
然而一直認為勝利在望的祁劍,卻一直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自從這登山比賽一開始,祁劍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根本沒有精力去關(guān)注朱顏的速度與動向,只是隱約感覺她一直在身邊。而自從爬到三百丈左右的高度之后,便感到身周云霧繚繞,除了周圍的數(shù)尺方圓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事物,自然也就無法確認朱顏的位置。因此,他又怎能確定,朱顏此時一定被他甩在了后面呢?
祁劍卻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勝券在握,又進行了接近一盞茶光景的奮力拼搏,他終于如愿登上了碧穹峰的峰頂。
可是剛剛以為自己大獲全勝,準備自行“慶祝”一番的祁劍便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整個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寫了“我不相信”四個大字一般。
只見朱顏已經(jīng)端坐于峰頂之上,似是等候他多時的樣子,嘴角噙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祁劍的聲音此刻都有些顫抖,以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你,你怎么可能會比我還快?難道你背著我用了御空術(shù)?”
“我可是不會耍那些小伎倆的,反倒是你,不知為何如此自信,竟認為自己可以穩(wěn)勝我一籌。” 朱顏的話頗有一種反唇相譏的味道。
祁劍的面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道:“我承認我的確是作弊了,壁虎游墻功乃是最適合登山的輕功,你若是沒有使用法術(shù),應(yīng)當是不可能快過我的。”
朱顏不屑地瞥了祁劍一眼后,打擊道:“哎呦,作弊倒還有理了,真是丟人。祁哥哥你可別忘了,我乃是白狐族人,對于我們來說,翻山越嶺,如履平川。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強項,又豈是一點輕功的小伎倆就能勝過的。”
祁劍此時為自己的誤判而感到慚愧,懊惱地道:“我真是愚蠢至極,竟然連你我二人之間最基本的差距都遺忘在了腦后,不然也不可能中了你這‘比賽’的圈套。”
“其實我之所以提出這個比賽的主意,就是為了激發(fā)你的勝負心,令你的體能與精神都能得到充分的鍛煉。以后的六日中,每個清晨我們都來這里比上一場,看看這六日之內(nèi)你能否成功追趕上我。”
祁劍知道朱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朱顏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自己完全視作他的妻子,對他的關(guān)心與照顧毫無保留,做得淋漓盡致。
對于祁劍來說,感謝的話已經(jīng)說了太多,再重復(fù)一遍反而顯得沒有誠意,于是他只是笑著說道:“六日的時間要追趕上你的速度,怕是不太可能,但將自己的體能提升一個檔次倒是不難做到,登山果然是一個極佳的鍛煉方式。”
朱顏聽出了祁劍話語中隱藏的夸贊之意,柔聲道:“只要
你喜歡就好,現(xiàn)在我?guī)闳頃r沒有見到的花海游覽一番。”
“花海?來時在森林里見到的花已經(jīng)很多了,難道還有更盛大的花景?”祁劍疑惑地道。
朱顏不予作答,只是隨口說道:“到了那里,你便會明白了。”
二人于是從碧穹峰向東出發(fā),穿越重重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