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命中注定無法晉升九尾嗎?難道這場豪賭終要以失敗而告終嗎?難道這一生就要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結束嗎?我不甘心。”
胡冰在心中連問了三個難道,卻是將她此刻無比遺憾的心情盡數表達了出來。可是上天卻似乎并不會垂憐于她,死亡的陰影已經向她籠罩而來。
胡冰聽到了自她丹田內部傳來的一聲轟然巨響,體內的靈力似乎隨著那聲巨響盡數溢出體外,回歸到這片空間之中。
聽到這聲巨響的時候,胡冰心中的最后一線希望也被無情扼殺,她知道自己已經突破失敗,而失敗的代價便是她鮮活的生命。
“內丹碎了,靈力也散了,這次算是徹底活不成了。小梅,師父這就來陪你了,你以后終于不用再孤身一人了。”
這道念頭閃過之后,胡冰的意識便化為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跡象似乎都昭示著胡冰的死亡,但詭異的是片刻之后,方才從胡冰身體之中“逃逸”而出的那些靈力竟有一部分又悄悄地重新流入她的體內。要知道一個死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作出攝入靈力的行為,而靈力更不可能自行鉆入一個神魂已散的尸骸體內。
這些現象的發生便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方才胡冰丹田內的那波沖擊并沒有毀掉她的內丹,而她在經此大劫之后竟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胡冰靜靜地躺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紫色草原之中,久久都沒有作出哪怕一個細微的動作,仿佛已經斷絕了所有的生命跡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但從那具美麗的軀體之上卻感覺不到一點聲息。
若是她還活著,為何從她的身體之上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生者的氣息?但若是她已經死了,那些本該渙散的靈力又為何會再度回歸她的體內?答案似乎暫時不會揭曉。
崇靈教議事廳內,朱邪與地牢內那名出言“羞辱”朱仁的弟子正在談話。
“朱仁最近狀態如何?有沒有再鬧出什么亂子?”朱邪問道。
那名弟子答道:“他最近倒是比較安靜,一天有近乎一半的時間都處于冥想狀態,連自言自語的時候都減少了許多。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們幾個還挺不習慣的。記得他剛剛進入地牢那幾年,幾乎天天都要與我們吵上一架才痛快,時不時便叫囂著要找人伸冤,后來不知為何竟突然老實了,估計也是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白費精力罷。”
朱邪點了點頭,道:“這樣甚好,希望他能夠好好反省自己犯下的過錯,自地牢出來后能夠改過自新。堅兒,為師今日喚你前來,其實還有一件事要叮囑你。”
這名弟子名喚朱堅,乃是朱邪的親傳弟子之一,雖然資質不算出眾,但勝在品格端正,思維敏捷。當初胡冰率領的百名弟子之中,朱堅便是其中一位,他對胡冰的欣賞與敬重幾乎超過了門中所有其他弟子。因此當他聽聞胡冰與其弟子朱梅受難的時候,心中對朱仁的厭惡無法
用言語形容,在他看來,這種卑鄙小人就算被直接處死也沒什么問題。
朱堅見到朱邪的面上現出一抹嚴肅的神情,便知道師父即將要告知的一定不是小事,急忙應道:“師父請講,弟子一定洗耳恭聽。”
朱邪輕嘆了一聲后,道:“你知道你師妹胡冰如今身在何處嗎?”
朱堅愣了一瞬后,搖首道:“胡冰師妹的閉關之地不是師父親自安排的嗎?我又怎會知曉?”
朱邪壓低聲音道:“堅兒,你可聽說過‘紫原化境’這個地方?”
朱堅聞言立時現出驚訝之色,神情也是顯得有些許興奮,但見朱邪已經壓低了聲音,便也盡量降低了自己的音量。
“我以前從師娘那里聽說過這個地方,據說此地是個由我教先祖朱幻所開辟的獨立空間,那片空間里的靈力極為精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