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令人生畏,長江前浪推后浪!”陰陽頭男子并沒有慌張,被小胖子的狙擊槍指著的同時反而露出了調侃的味道。
陰陽頭男子直接拿出一部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然后緩緩的把手機移向耳邊,看向喬北與皮陽的眼神滿是藐視。
“piu!”
“啊!”
卻是皮陽小胖子手中的狙直接開火,陰陽頭男子手中的手機直接炸裂。
炸裂的碎片直接劃傷了男子的耳朵,并且子彈劃破耳朵,耳朵幾乎被劃成兩半。
陰陽頭男子在慘呼的同時,帶著無比驚疑的眼神望著皮陽小胖子,在思考,為何會有人如此的不按套路,如此的大膽。
“姐,要不要我干掉他!”皮陽小胖子語氣平靜的說到。
顯然是在說給師秋聽,但是小胖子并沒有扭頭,手中的狙擊槍仍然對準陰陽頭男子的頭部。
“走!”
捂著自己的耳朵,鮮血從指間滲出,陰陽頭男子灰溜溜的帶著自己的小弟遠去。
“秋兒,你帶來的都是什么人?如此的恣意妄為,你讓我怎么辦?趕緊給我滾!”師樓緩過神來,轉身對著師秋吼到。
”你……“皮陽小胖子握緊了手中的狙,滿臉的憤怒。
師秋眼淚直流,但是并沒有往外走,而是往屋里面走。
師秋的父親顯得有些慌亂。
“放心吧,叔叔,這件事情我們應該能夠應付的過來!”喬北在師秋的父親身后說到。
皮陽緊握狙擊槍的雙手緩緩放松,這個世界上的套路真是多。
在場的四個人中只有自己最后才反應過來。
“應付個么子?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隨便說大話,你們趕緊走吧!”師秋的父親顯然沒有放下心中的擔心。
年紀輕輕的伢子也許并不能體會到社會的殘酷與現實。
陰陽頭男子并不可怕,但是陰陽頭男子背后的勢力才可怕,不嚴陰陽頭男子也不會那么的囂張,面對狙擊槍還怡然不懼,顯然是有恃無恐。
屋里面與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一張雜亂的床,一個好久沒有用過的鍋,一點已經發霉的粗米。
師秋緩緩的看著屋里面僅有的幾樣東西,師秋的父親在門口略顯尷尬。
眼淚漸漸止住。
“我媽被抓了多久了?”師秋對著自己的父親問到。
“五個月了,據說滿六個月就可以被放出來!”師秋的父親低著頭回答到,不敢直面師秋的眼睛。
“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提前出來的?”師秋顯得有些急切。
師秋的記憶中,是那個吸毒前的母親,對自己呵護備至、愛護有加。
“有,貧民區,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么?”師秋的父親的語氣中更顯落寞。
“找誰?”喬北并沒有問多少錢,也沒有必要問。
“這得托關系!”師樓話中的意思就是不怎么好運作。
“嗷~”
“啊~”
卻是在屋外,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唉,你們應該早些走的!”師樓感覺自己又做錯了一件事情。
四人來到門口,便看到屋子周圍圍了秘密麻麻的人,大概有四五十個的樣子,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西瓜刀、甩棍、鐵棒,甚至菜刀。
有時候數量上的優勢足以彌補質量上的不足。
“小子,你不是牛逼么,來啊,有本事把我們全殺了!”陰陽頭男子站在眾人的前面,對著皮陽小胖子惡狠狠的說到。
“咔”
卻是狙擊槍上膛的聲音響起,幾乎在上膛聲響起的那一剎那,槍口已經對準了陰陽頭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