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兩個字對于壯碩青年來講仿佛一記重錘。
自己已經二十二歲了,這是自己最后參加婆娑學院考試的機會。
結果,那就是自己一輩子與婆娑學院無緣了。
壯碩青年仿佛失去了魂魄。
“我覺得他好痛苦!”師秋看著失魂落魄的壯碩青年,對著旁邊的喬北說到。
“那是,洞房花燭夜,隔壁;金榜題名時,落第。人生中的悲哀啊!”喬北嘆到。
“洞房花燭是什么意思?”師秋一臉迷惘的問到。
“……”喬北感覺這個世界的教育體系太不完善,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竟然不知道洞房花燭是什么意思!
喬北思索了一下,斟酌著說到“所謂洞房花燭,是人生當中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很值得慶賀的事情,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哦!”
師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滿臉的向往。
喬北感覺自己的措辭好像不怎么對。
卻說場中的毛飛章此時也很是震撼,本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沒想到那個小胖子竟然隱藏的這么深,真是人不可貌相,胖子也可以玩狙,不是么?
皮陽小胖子一臉得色的從考試區出來,自己的目標算是實現了。
“沒想到我是我們三個人當中最早拿到進入精英區入門證的一個,哈哈!你們兩個加油哦!”
皮陽小胖子看向喬北與師秋兩人猶如學哥看學弟學妹。
喬北本想調侃兩句,沒想到有人比喬北更快。
“喲,沒想到你還挺厲害,不過我好像聽說狙擊手前期有優勢,到后期可是距離武者很遠哦!“
姚飛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
“咔”卻是皮陽小胖子手中的重狙直接上膛,槍口對準了姚飛。
姚飛嚇的一篩,心中一萬匹嘜嘜貔閃過,這小胖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這槍里面的子彈可還沒有用完!
“后期怎么樣我不知道,我只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我這槍里的子彈如果打在你的腦袋上,你的腦袋會不會爆開呢?”
皮陽小胖子的語氣中滿是戲謔,手指在扳機上輕輕的敲擊,赤果果的威脅。
姚飛看著皮陽小胖子的手指滿是節奏感的在班繼尚敲擊,冷汗瞬間從額頭留下。
個斑馬滴,這絕對是個瘋子,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不怕彈槍走火、斷送前程么?
姚飛一動不動,姚飛感覺自己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會打亂小胖子敲擊扳機的節奏,一旦沒有節奏感,那么他的腦袋就可能像剛才小胖子子彈射擊到的變異鼠一樣,爆裂。
“兄弟,以后都是同校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今天是在下不對,我向你道歉!”
姚飛哆哆嗦嗦的說到,永遠不要跟一個瘋子計較,不然會很倒霉。
這是姚飛在貧民區摸索到的真理。
“哈哈,跟兄弟開玩笑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兄弟后會有期啦!”皮陽小胖子揚了揚重狙的槍口。
然后,姚飛灰溜溜的跑了。
“這樣好么?”師秋面帶疑惑的問到。
“唉,我也不想的,可是這家伙三番兩次的招惹我,你說怎么辦!?”皮陽小胖子一臉的無奈,顯然其中裝的成分居多。
“我覺得,你應該找機會把他干掉,以絕后患!”師秋收起自己疑惑的表情,轉而面色平靜的說到。
是仇人,就應該干掉,不是么?
喬北與皮陽兩人在風中凌亂。
原來,三人中最暴力的不是喬北、不是皮陽小胖子,而是柔弱漂亮的師秋。
“文明社會,還是少一些打打殺殺!”喬北勸慰到。
皮陽小胖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