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商定,由歐陽云飛出資,但是條件就是做好的機甲需要給他一架,也就是說相當于歐陽云飛掏八千萬買了喬北一架機甲。
歐陽云飛算是風險投資,畢竟,現在看來,喬北的機甲距離成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宓煙撇了撇嘴,自己的生意竟然被自己的老大搶了,真的是。
“哇哦,兄弟真夠意思!此當共飲一杯酒!”皮陽小胖子一巴掌拍在了歐陽云飛的肩膀,這個歐陽兄弟雖然剛剛認識了一天,不過真是夠意思。
皮陽說罷,端起酒杯仰頭灌下,以前沒發現,這個酒可是一個好東西。
閹人、宓竹、宓妃看向皮陽小胖子的眼神別有意味。宓煙感覺這個皮陽小胖子真是灑脫。也不知道自己的歐陽大大今天來這里是干嗎來了,又是認兄弟,又是送錢的。
歐陽云飛顯得渾不在意,端起身前的酒杯,仰頭灌下。
白晗及時給在座的滿上。
皮陽小胖子一臉的傲嬌,自己的晗晗即使下不得廚房,能夠上得廳堂那也是好女子。
“來,兄弟!”歐陽云飛端起手里的酒杯示意身邊的喬北。
喬北也沒有客氣。
前世不喝酒的喬北,此時卻感覺酒是一個好東西,忍不住的端起酒杯找人碰杯。
“來來來,老板,走一個!”
皮陽小胖子也放飛了自我。
“歐陽,該你了!“
不時,幾人已喝了不少,略顯醉態,酒精面前人人平等,不論人的武力值高低。
“東風吹,戰鼓擂,今天喝酒誰怕誰?來!”——喬北。
“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是多少!來!”——歐陽云飛。
“特么的,干!”——皮陽。
“要不要勸一下?”馮家小姐問到,這么喝下去,會不會耍酒瘋都是個問題,以前沒有發現喬北這么嗜酒啊。
“不用,沒事的。”宓煙笑著說道,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歐陽大大的醉態,真是難得。
結果就是喬北、皮陽、歐陽云飛三人不清醒后都嚷嚷著放血拜把子,不過被眾人勸住,最后都喝的不省人事。
山洞里面不缺房間,三人被人安排睡下不提。
“那人真是你的老大?”宓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宓煙。
飛花閣、暗榜、暴力詩閣三家幕后的總杠把子是這么個人?可以喝酒喝的不省人事?可以跟兩個少年稱兄道弟?顛覆人的三觀!
“如假包換,不過以前我家大大可是從來不喝酒的,沒想到也是個悶騷型的,難得!”宓煙想起自己家歐陽大大在酒桌上的姿態都忍不住笑意。
等喬北醒來,已是傍晚,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昏沉,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有沒有說胡話?
……
“喬兄弟你這機甲一出,可是會牽扯到某些人的利益的。“山洞口歐陽云飛拿著一個酒壺,邊飲邊便說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人生總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畏首畏尾的活著不爽快!”喬北也同樣拎著一個酒壺,抿了一口道。
“嘜嘜貔滴,誰要耍陰招,胖爺砍他丫的!”皮陽小胖子一手酒壺,一手菜刀。
自從上次醉酒以后,三人都喜歡上了這杯中之物,不過酒量也水漲船高。
“有什么事跟我說,哥哥我應該可以幫上一點忙。我先去了,改天再來!”
歐陽云飛說罷,便施施然的站起來,拎著酒壺,緩緩走向山林。
“但去莫復問,白云無盡時。”喬北并未起身,喝著酒喃喃道。
正在遠去的歐陽云飛身形微微一頓,嘴角含笑,繼而動身遠去。
喬北則對著歐陽云飛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