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面如謙謙君子的你,也這么的卑鄙與無恥。”楚軒笑著說道。
原來,這個看上去各個方面都比自己強的青年,也沒有那么優秀,這家伙的人品可不咋滴,瑤兒可不能落在這家伙手里。
再一次握了一下手里的黑劍,可惜,大招已經被用掉了,不然,絕對一劍斬了這個小狗日滴。
”楚兄弟能否告訴我,這個黑劍是從哪里來的,這個疑惑無法解開的話可是讓兄弟我心癢癢。“宋京背負雙手,緩緩的朝著楚軒走來。
“握屮,真特么的惡心,我可對你沒啥興趣!去死!”楚軒拖著快要脫力的身軀,整個身軀猶如手里的黑劍,一往無前。
“個斑馬滴……”
宋京一愣,這小子說話有些氣人啊,什么叫對我沒興趣,難道我對你有興趣?
抽出背后的一把長劍,宋京靜靜的立在那里。
手里長劍通體銀白色,劍刃、劍脊、劍身光滑如鏡,劍柄花紋繁復。就連宋京背后的劍鞘都是銀白色。即使不懂劍的人可可以判斷出此劍的高貴與奢華。
八方匯的宋家傳承下來的是武當白虹劍,其樸實無華,極重步法,采取以靜制動的策略。
在宋京的眼中,楚軒除了剛才那威力巨大的一招之外,其余的都對其造成不了威脅,尤其是在功力方面。
宋京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楚軒突破到中階,可自己突破中階已經不短的時間,并且已經到了中階六級的地步,再加上楚軒苦戰許久,可為師強弩之末,所以,在此時的宋京眼里面,楚軒就是個渣渣。
楚軒的一劍依然氣勢如虹,渾身的精氣神都集中在劍尖。
然,宋京一個斜剪步,一記滄海明玥,輕松的接住了楚軒一劍,并在其右小臂之處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楚軒一驚,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劍術造詣如此之高,還略勝自己一籌。
“呵呵,楚兄弟的劍道天賦可是讓我都有些羨慕,不過,無論何時,武力值可是硬傷哦!”
宋京微笑的臉龐滿是促狹。
不待楚軒有所應答,宋京以玄妙的步法欺近楚軒,白色的長劍迅速而又簡潔。
楚軒感覺對方的劍招里面毫無花哨,直來直去,并且速度奇快,對方的劍招中還隱藏著一些自己都無法察覺的玄妙之處。
所以,不過片刻,楚軒身上已經鮮血淋漓。
楚軒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自己的肢體動作遠遠跟不上自己的思維,但自己的思維有時候又會宕機,眼前一黑啥都無法思考。
“楚兄弟,少年英杰啊,如果死在這里豈不是英年早逝了,真是可惜!”宋京全身完好無損,就是其一身白衣濺上了些許泥土、草汁,讓人看上去有些扎眼。
嘴角淌血的楚軒已經無暇跟宋京斗嘴,楚軒從未感覺到哪一刻,自己距離死亡是如此的近,原來人將要死的時候是這么個感覺。
以前總以為自己不怕死,原來,事到臨頭,自己竟然對于自己的生是這么的不舍。
是啊,自己還年輕,還不到二十歲,自己還沒有享受過自己美好的人生,自己還從來沒有跟女生告白過,自己喜歡自己的師姐,可是從來沒有訴諸于口。自己練武時間還很短,只是到了區區的中階。
真是不甘啊!
楚軒手里的黑劍陡然一顫,楚軒仿若感覺到了黑劍的一絲情緒,一絲不甘,原來,不光自己不甘,就連這把黑劍也不甘。是啊,這么一把寶劍,竟然沒怎么見過血,真是太說不過去了。
“殺!”
楚軒的陡然一吼,嚇的宋京一篩。
“個斑馬滴,你瘋了吧!瞎吼個什么勁!?”宋京嘴里說著,但卻從傷勢頗重的楚軒身上感到了一絲壓力,一絲銳利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