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靜一路逃也似的離開了第二人民醫院,直接去了火車站,買了最早回去的高鐵票,當坐上高鐵的那一刻,陸曉靜兩眼瞬間被淚水打濕,她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樣,這難道就是自己和廖一凡緣分的結果?
一路上她始終望著車外飛逝的風景,好像一切都在瞬間消失,一切都如同夢幻。這時的陸曉靜坐在車上,并沒有歸心似箭的興奮感,她反而感覺時間是那么的漫長,她希望這些一釋而去的風景快點結束,這種狀態太讓人迷茫了。
好不容易到了車站,陸曉靜隨著人流失魂落魄地下了車,站在站臺上,望著列車駛來的往路,她突然間感到是那么遙遠,而剛才的一切恍若隔世。她機械地邁動步伐,腦子一片空白地出了車站,本來想回家,但是一看高高的太陽,她不知道回家能做什么,于是她就順著站前街漫無目的走去。
站前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彰顯著城市的進步和繁華,但是這一切對陸曉靜來說都視若無物,她一手拎著手包,緩慢地向前行進著,和來來往往的人流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時她前面一對中年男女映入了她的眼簾。
她前面的那一男一女不到五十歲的樣子,從衣著上看是一對農村進城務工的夫妻,每個人都扛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子,而且男人扛的那個明顯更重。就見他們扛著走走停停,可能是女人太瘦弱了,總是跟不上男人,就這樣男人走一段就等等女人。
又走了一段,女人實在扛不動,男人就把女人那個蛇皮袋子也拎了過來,他說,“你別拿了,我自己來吧!”,女人喘著粗氣說,“要不咱們打個三輪車吧,太重了,你自己也拿不了!”,男人搖了搖頭,說,“不用,找個地三輪車再加上咱倆,還不得20塊錢,有那些錢咱倆夠吃兩天的飯了!”。
女人聽了男人的話,應該是認同了他的說法,于是也沒有反對,男人就一手拎著一個袋子往前走,因為兩個袋子大小不一,重量不同,男人拿著也很別扭,所以還是走一段停下來換換手,女人就在后面緊跟著,看著男人吃力地樣子眼里滿是憐愛。
一開始陸曉靜并沒有在意他們,可是由于她走的比較慢,那兩個人也走的很艱難,所以他們始終保持在一個距離內。慢慢地陸曉靜被這對夫妻吸引住,他們看似很自然的動作,他們之間樸實無華的對話,讓陸曉靜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沖擊和震撼。
看著他們的衣著,陸曉靜知道他們的生活很艱難,至少是不夠富裕,但是看到男人的擔當,看到女人的緊緊相隨,她好像看到了另一種愛情這里面沒有金錢,沒有花前月下,有的卻是相扶相持和無怨無悔。
想到這里,再看那一男一女雖然艱苦但卻幸福的樣子,陸曉靜不僅有了一絲羨慕,她多想自己也有這份平凡的幸福,可是今生不會像他們這樣了!看著這對夫妻一路相攜地走著,陸曉靜的心情稍微多了些輕松。
后來,那對夫妻在一個路口像右面拐了過去,而陸曉靜還要直行,她目送著那對夫妻遠去,自己也徑直過了路口,打了輛車租車回到了醫院。
此后的幾天里,陸曉靜雖然很掛念廖一凡和他的愛人,但是她始終沒有主動再聯系廖一凡,因為她心里隱隱地滋生了不安和懊悔,她這幾天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出現,是不是自己和廖一凡的關系傷害了她,如果真是因為這個,導致她割腕自殺,她將無地自容,有時她甚至會浮現一個難聽的詞語第三者。
正是基于這樣的顧慮和自責,陸曉靜心里雖有萬千牽掛,但她已經決定不再主動聯系廖一凡了。一邊是自責,一邊是牽掛;一邊是道德的鞭撻,一邊是緣定今生,這些天陸曉靜一直沉浸在渾渾噩噩中。
這一天陸曉靜沒有門診,就在辦公室值班,她處理了一些工作后,就稍顯疲憊地拿起手機,不自覺地打開qq,這時卻突然看到廖一凡的頭像在跳動,這樣陸曉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