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路遠這下是真的楞了一下。
他好像,叫了師兄的樣子?
但是不就是應該叫師兄嗎?
路遠這樣問向自己。
對啊,不是應該怎么樣都需要叫師兄的嗎?
但是路遠看到李庭的表情變了,變得有些拒人千里并且桀驁的樣子“你并不是孫浩教授的正式學生,連研究生都不是,只是一個區區的本科生,只不過聽過孫浩教授幾場大課,就有資格稱呼我為師兄嗎?”
可是我有和孫浩教授聯名發表的論文啊。
路遠下意識地就想反駁打臉,但是隨即想到按照時間推算,其實孫浩教授其實應該還沒有將論文正式發出去,以及看樣子李庭確實不知情。
如果知情的話,以他眼前自傲矜持的表現,恐怕會比現在更加糟糕地對待自己。
所以說路遠低聲道歉“那真是抱歉了,李庭學長。”
雖然說路遠到現在都不知道叫師兄和叫學長到底有什么區別。
可能對于李庭來說,區別真的很大了。
有了這個插曲,兩個人之間就冷落了很多,就這樣一路無話地來到了鏡海實驗室的大門前,鏡海實驗室位于燕城的遠郊,距離海邊并不遠,開車大概是兩個小時的路程。
直到李庭停下來,路遠才不由問了一句“李庭學長你就不怕我現在逃走嗎?”
“前提是你要有地方逃才行,畢竟你并不是一個人。”李庭這樣平靜說道,同時下車為路遠打開車門“走吧,孫老師正在等著你呢。”
他說著的時候有點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你要知道,鏡海實驗室是你的所有可能中,最好的一個了。”
……
……
這一點李庭是沒有說錯。
路遠能夠進入鏡海實驗室,哪怕說是孫浩教授的特殊抽調,對于現在的路遠來說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因為相比于可能會很漫長的隔離審查,進入鏡海實驗室不僅能夠接觸到最前沿的核聚變技術,更能夠嘗試引導加快核聚變試驗的進程,最重要的是,雖然李庭沒有說,但是孫浩曾經暗示過,路遠自己也明白的是,一旦核聚變實驗取得了最后的成功,那樣的話自己將會和孫浩一起獲得崇高的榮譽和地位,尤其是在孫浩教授那篇關于核聚變裝置改進的聯名論文發表之后,路遠甚至有機會能夠蹭到一屆諾貝爾物理獎,年僅十八歲的諾貝爾獲獎者,這恐怕將會是一個空前絕后的事情,在世界層面上都會引起轟動。
等到那個時候,涉及到洛圣都騷動的事情,其實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前提是核聚變實驗順利完成的話。
路遠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鏡海實驗室,但是像這樣被人開車帶過來并且一直帶到鏡海實驗室角落的一處建筑物前還是第一次。
盡管有著李庭的陪同,路遠心中還是有著些許的不安,不過這些不安在進入房間之后看到里面的老人之后瞬間一掃而空。
是的,站在房間身處的正是笑容滿面身形清瘦的孫浩,只見他穿著一身白褂,正站在實驗臺前,抬頭的時候正與路遠四目相對。。
“怎么,有受委屈嗎?”孫浩看著路遠笑著說道,同時看向李庭“李庭,你可以先回去了。”
說是回去,其實和勸退也差不多了,路遠端詳四周,發現這里其實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辦公室“有什么事情值得李庭學長來親自接我嗎?”
孫浩聞言楞了一下“學長?你是不是路上也叫他師兄了。”
“對啊。”即使路遠有交通委幫他輔助運算,但是也沒有想到為什么不能叫李庭為師兄。
師兄這種稱呼不是在實驗室替老板服務的時候常有的嗎?就算說李庭年紀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