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攤手認慫:
“僅此一次,沒有下次了,我一會兒就把煙扔了。”
宋時年想了想,嘟著嘴還是不滿意:“我其實也不是討厭你抽煙,就是討厭你因為我煩惱才抽煙的。”
閻郁黑眸一閃,突然笑了,“這么懂事了?”
宋時年囧了臉:“……”
她好不容易才對大佬表一次衷心,他難道就不能嚴肅認真點嗎?
浪費她的感情。
閻郁緊了緊懷里的人,突然說道:“你這么唉胡思亂想,可能是太閑了。不如下星期就來公司上班?”
宋時年一頓:“!!!”
她還沒浪夠呢?
她不想上班,她只想做一直混吃等死的咸魚,不想奮斗了。
宋時年愁眉苦臉的糾結:“可是我什么都不會。”
“沒事,有人帶你。”大佬輕飄飄的回道。
宋時年啞了啞,又突然道:“可是我馬上就要放寒假了。”
閻郁又笑了,這次笑的很有惡意:“你再放假,估計都快忘了學校大門朝哪了吧?”
宋時年啞口無言。
為什么她想躺下來當一只咸魚這么難呢?
閻郁熟練的鞭笞她:“你不想再讓顧明希拿沒本事奚落你吧?”
宋時年瞪圓了眼睛,濕漉漉可憐兮兮地看著閻郁。
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忿。
閻郁又接著說道:“你看看桑雪兒和桑柔,他們可馬上就是要一夜成名的人了。”
宋時年更委屈了:“……”
閻郁突然揚眉:“對了,桑柔跟你同年,桑雪兒是不是還比你小?”
宋時年撇過臉,咬咬牙:“我去上班!”
“真乖。”
宋時年:欲哭無淚臉.JPG
明明她還可以再咸魚三年,畢業了再上班再去面對社會的鞭笞和毒打的。
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大佬忽悠了。
失策失策啊。
閻郁定下時年日常去向,把她放在自己眼面前看著,很是放心。
于是就有閑心聊起之前很介意的身份問題:“所以你就是睡著了之后突然就成了時年了?”
“對啊。”宋時年連忙點頭。
閻郁聽了依然覺得很詭異,然而遇到時年后,發生的一切,都很詭異。
這樣一想,也就平靜多了。
畢竟曾經在時年醉酒的那個夜晚,她準備‘離開’前留給自己的所謂遺書,已經交代了她大半身份。
只是最近,他們倆的關系好像改變了。
以前兩人接吻時,時年總會不由自主地盯著自己身后的半空出神的看著。
還會念念有詞著多少數。
最近這些情況都不再出現了。
會跟……突然出現、跟自己一樣特殊的樓少有關嗎?
閻郁按捺下心底的不悅,轉而問道:“那你現實中長什么樣?”
宋時年傷感的的情緒瞬間飛走了。
她表情糾結地望了望天,然后小心翼翼地轉頭看了大佬一眼,誰知道對方正好奇地看著自己,她嚇得立刻掉轉頭,擺出一副嚴肅正直的比偶愛情。
她大聲說道:“爸爸總是夸我能屈能伸,很得他的真傳。”
閻郁眨了眨眼,突然笑出了聲,“長得很能屈能伸?年年你長得未免太抽象了吧?”
宋時年聽了,臉色再次扭曲起來。
她急忙反駁說道:“不是不是,我還沒說完。”
閻郁煞有介事地點頭,隱下含笑的低聲:“你說。”
宋時年看了,很是氣悶。
看看大佬那副明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