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東,就是唐程的親生父親。
閻郁當初不放心,私底下分別讓時年和唐其東、和唐程都做過親子鑒定。
結果如出一轍。
時年就是唐啟動的親生女兒,唐程的親妹妹。
所以他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容忍唐程賴在這里。
而聽到他的話,樓景越和方慧夫妻雙雙沉了臉,尤其是方慧,臉上帶上了恐懼厭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睛緊緊閉著,仿佛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樓景越心疼的握住妻子的手,安撫地握了握,輕聲勸哄,等她終于鎮定了一些,才抽泣一般地飛快抬頭看了閻郁一眼,隨即深深低下頭,痛苦地回憶道:
“時年確實是唐其東的女兒,但她也是我的女兒,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閻郁聞言怔了怔。
他詫異地瞥了坐在輪椅上臉色冷凝的樓景越一眼,又暗暗地看了眼低頭難過的方慧一眼,才終于察覺到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所以,樓景越說他夫人的女兒,就真的只是單純是他夫人的女兒了?
這是綠云罩頂還是?
樓景越被閻郁微妙地看著,臉色沉凝,一言不發。
只是緊握的雙手昭示了主人的憤慨。
閻郁挑眉。
看來這對夫妻倆,似乎都對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啊。
他沉默著沒說話。
等方慧的情緒平靜了一些,才聲音哽咽地娓娓道來當年的事情:
“我年輕時遇人不淑愛錯了人,被渣男騙了,但是我執迷不悟,以為他會回心轉意,直到那個男人結婚,我才徹底死心,準備離開,卻被那個男人的妻子報復,把我綁架了還偽造出我出國的痕跡,但是暗地里……”
方慧說著再次泣不成聲起來。
樓景越也聽不下去,他側頭對方慧說道:“剩下的我來說,你去廚房準備晚餐吧。”
方慧淚眼朦朧地看了眼丈夫,見他眼神堅定,便點了點頭。
然后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郁一眼,就轉身往廚房走了。
只是背影沉重滄桑。
閻郁見了,心里也沒來由的感到傷感。
如果方慧真的是時年的親生母親,那么,他沒辦法不擔心。
客廳就剩下了兩個男人。
閻郁頓了頓,坐到旁沙發上,和樓景越對視,問道:“那個渣男是唐其東?”
但是說不通啊。
可是如果不是唐其東,那時年又怎么變成兩人的孩子的?
樓景越低頭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憤慨又帶著幾分痛恨:“不是,至于那個男人是誰,你也不用知道。”
閻郁:“……”
樓景越緩了緩,接著說道:“慧慧被綁架后,被那個男人的妻子下了藥,跟她家的司機關在了一起,侮辱了慧慧。”
閻郁聽了暗暗心驚,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那個賤人每個月都給司機很多錢,就是為了侮辱慧慧,知道慧慧懷孕,那個惡毒的女人才大手一揮,把慧慧和司機一家趕去了嵐城。”
閻郁:“唐其東就是那個司機?”
“……對。”樓景越緩緩吐出一個字,像是費了很大力氣一樣。
“慧慧被關了差不多一年,知道懷孕難產,要看要命喪黃泉,唐其東才把她送到醫院。等慧慧生了孩子后唐其東放松的時候,她掙扎了逃出了醫院,聯系上了我。”
說到后來,樓景越的語氣越來越平靜。
尤其是方慧逃出醫院第一個打電話向他求助,讓他慘敗的人生再次出現曙光。
他是生來殘疾,雖然從小就喜歡慧慧,但是奈何,慧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