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聽了唐程的話,登時就愣了下。
這個一直很不靠譜的小混混,今天終于有了點當哥哥的自覺了?
居然還會關心她的身體?
活見鬼了。
她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唐程,問:“你中邪了?”
唐程:“……”
“還是闖了什么大禍?”宋時年越想越有這個可能,邊立刻表明立場,“我先說明,你要是做了什么殺人放火的勾當,看在咱倆是兄妹的份上,我勸你趕緊去自首,我會讓閻郁給您請個好律師的。”
唐程聽得咬牙:“我謝謝你了。”
“也不是?”宋時年懷疑地看著唐程,“你到底想做什么?直說吧。別繞彎子了。”
唐程氣悶。
以前他這個人混不吝的。
覺得一個人過的挺好的,不管是父母還是所謂的妹妹,他都不放在心上。
畢竟之前唐曉諾也很討厭他。
所以哪怕得知自己的妹妹另有其人,他也沒多大的感覺,甚至在時年把自己關在屋里,還命令閻十三‘教訓’自己,每次都把自己揍的鼻青臉腫,他還暗暗恨過時年。
可是誰能想到。
在自己一回嵐城,就得知曾經的兄弟死的死,慘的殘,植物人的植物人,他第一個想到求助的,居然也是時年。
他下意識的認為,時年不會像父親那樣對他不聞不問,也不會想唐曉諾那樣,對自己明朝暗諷,更不會母親那樣嘮叨。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直接向時年求助了。
當然,住在一起之后,他依然覺得時年很可笑。
只是在剛得知時年可能身患絕癥、命不久矣的時候,心突然慌了下。
回到房間后,坐立不安的。
不論做什么事,都沒辦法集中精神。
唐程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時年,語重心長地教育道:“你現在跟閻三爺在一起了,可是閻家不同意你進門啊,你就不為自己的以后考慮考慮?”
宋時年被唐程突然這么疑問,給問愣住了,“考慮什么?”
“你個笨蛋。”唐程氣的捶胸頓足,“現在閻三爺喜歡你,你能保證他以后會一直一直喜歡你?現在他愛你,你就能報他以后只愛你?”
唐程的語氣太多鄭重,反而讓時年怔了下。
緊接著她木訥地搖了搖頭,“說實話,不敢保證?!?
誰能保證枕邊人一生一世只愛自己?
女人的愛和婚姻,不都是憧憬著一生一世一雙人才去奮力相愛嗎?
不到終點,誰能知道那顆心是否錯付呢。
只是,宋時年眼神怪怪地看著唐程,驚詫地問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這么問?”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碧瞥滔訔壍乜粗?,苦口婆心道:“萬一你家那位,等你人老珠黃,或者疾病纏身,喜歡上別的年輕貌美的女人怎么辦?”
宋時年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別講冷笑話好嗎?”
唐程指著她的腦袋嘆氣:“你現在年輕漂亮,但是你又不會永遠年輕漂亮,你看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誰不是左擁右抱、妻妾滿堂???別人不說,你就看看那個謝東,每次傷八卦新聞,身邊的女人都不一樣!”
說著說著唐程居然咬牙切齒起來,“這種渣男,桑小姐怎么會看得上?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偽君子罷了?!?
宋時年聽得有點幻滅。
唐程一個小混混,正事不做,身上的前科一大推,有什么責任說人家謝東不是好男人?
他怎么不摸著良心看看自己呢?!
不過宋時年還是好奇地看向唐程:“你怎么知道謝東和桑柔……”
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