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哭笑不得。
他握緊牽在手里的時年的手,故作生氣的問:“醒了還不說,故意嚇我?”
宋時年聽了,趕緊搖了搖頭,無辜地解釋:“我當時只有一點點意識,還沒完全醒過來。”
閻郁聽了,心里不由一痛。
時年這一次暈倒了將近1個小時,真的嚇到他了。
而且這還不是第一次,或許,也不是最后一次。
然而檢查結果,卻顯示她無比健康。
可是身體到底如何,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閻郁心里多少有點預感。
他不敢深想,連忙略過這個話題,看向時年的身體:“怎么樣?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宋時年眨了眨眼,仔細感受了下,然后搖了搖頭。
她搖完頭,看向閻郁不解地問道:“對了,我好好的怎么暈倒了?”還躺到醫院的病床上了。
“你……”
閻郁略作猶豫,才篤定地告訴她,“你身體比較弱,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可是你不聽話,居然在家里跟唐程追打起來,一時間精力沒提上來,休克了。”
宋時年聞言,頓時苦了臉,5嘆了一聲,“我居然有這么嬌氣?不可思議。”
“所以以后注意點,別亂跑亂跳了。”
“哦。”宋時年怏怏的回答。
閻郁伸手,摸了摸時年的小腦袋,輕聲哄道:“別不開心了,周姐在家做了特別營養的海鮮粥,既然你醒了,我們就回家吃飯吧。”
宋時年驚訝地啊了一聲,“我都住院了,難道不需要在這里住兩天觀察觀察嗎?現在就回去嗎?”
閻郁黑著臉:“醫生說你非常健康,連點滴都不愿浪費在你身上。”
宋時年臉色臭了下來。
不過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原來自己這么健康啊?那這次暈倒肯定是貧血之類的原因。
記得上中學的升國旗儀式上,她們班就有一個女生突然暈倒了,后來老實說,那個女同學是因為早上沒吃飯,長時間站在太陽底下貧血才暈倒了。
宋時年想,自己估計也差不多。
看來最近得多吃一些紅棗之類補血補氣的食物了。】
宋時年舔了舔嘴角,透亮的黑眸期待地看向閻郁:“我還想吃炸雞架和鴨脖子。”
剛剛在家的時候,她才啃了一個鴨脖子就被唐程氣的追著他跑了,然后就在這里了。
那個鴨脖子根本還沒吃夠。
閻郁一聽,冷酷地拒絕:“你最近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宋時年伸出一根小手指,對著閻郁比劃著說道:“我只吃一點點,主要就是想聞聞味道。”
閻郁:“……”
他時常懷疑,他家這位小妻子還活在童年,根本沒有長大。
“不行,回家我播放視頻給你看看解饞就行,別的不等你身體恢復了就別想。”
宋時年:……
她真想哇的一下哭出來。
不管如何。
宋時年還是不情不愿地跟著閻郁回了家。
這件事誰都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時年暈倒是個意外。
除了閻郁。
具體表現了,接下來的日子,宋時年越來越覺得她家老公管的很寬了。
就連她每天吃什么、喝了多少水、吃完飯有沒有下樓消食散步、水果有沒有吃完、有沒有只是吃肉不吃綠葉菜……
等等等等,折磨的宋時年苦不堪言。
更甚至,大佬甚至不信她的承諾,非要讓周姐或者十三來監督自己。
宋時年一邊被管的苦不堪言,一邊迫不及待地期待方慧的到來。
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