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一個悠閑的周末。
宋時年剛吃完午飯,正躺在沙發上,枕著大佬的大腿看著電視,邊嗑著瓜子。
而一旁,大佬負責剝瓜子。
閻郁側頭,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問道:“這么好的天氣,你吃完就睡,睡完就吃,年紀輕輕就過著豬一樣的生活,你就沒什么話說?”
宋時年氣惱地擰了下男人的大腿,試圖辯解:“方慧阿姨后天就舉家搬來嵐城了,到時候我就過著起早貪黑的苦日子了,看你到時候會不會心疼。”
她說著手也閑不住,就連忙按著遙控器調臺。
正在這時,電視的屏幕上一閃而過時聞舟的側臉,宋時年連忙停下,仔細看著新聞都說了什么。
閻郁見狀,本來調戲的臉倏地一黑,就要搶過遙控器調臺。
宋時年抱緊遙控器,邊急呼討饒:“我看看我看看,你就讓我看兩分鐘嘛。”
“他的新聞有什么好看的。”閻郁的話一頓,就聽見電視上傳來記者八卦的討論。
“這是時影集團新一代繼承人,聽聞老董事長今晨剛剛發布婚訊,證實了時聞舟先生和一名娛樂圈新人確定訂婚的意向,具體日期還在商定。不過時聞舟先生到現在還沒有做出正面回應……”
閻郁聽了,挑了挑眉,訂婚了?
宋時年也嚇了一跳,立刻坐直了身體,急轉過頭看向閻郁:“時聞舟要訂婚了?真的假的?娛樂圈新人是誰?唐曉諾嗎?”
由于太震驚,一連串的問題像蹦出來一樣地飛向閻郁。
不過閻郁跟她同樣震驚,只是點了點頭,“估計就是她吧。”
宋時年唏噓不已:“明明是時家的親孫女,干嘛還要藏著掖著的,難道就不怕被人扒出來?”
閻郁白了她一眼,“擱你你能承認時家的兒子和孫女有了孩子這種荒謬的事情嗎?”
宋時年直直地搖了搖頭。
閻郁:“再說,這些消息都是能被壓下去的,反正時家有的是錢。”
宋時年眨眨眼,“你看起來挺熟練的嘛。”
閻郁斜眼看她:“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女人,對這些歪門邪道的八卦倒是很感興趣。”
宋時年聽了,當即就黑了臉。
“誰無所事事了,我是學生,現在正好放寒假而已,不像你這樣的老男人,早就脫離學生生活了。”
“嫌我老了?”
宋時年:“……”
在否認已經來不及了。
她還是被大佬按在沙發上狠狠欺負了一通。
宋時年欲哭無淚。
自從唐程突然就搬出去住,而十三為了監視唐程也跟著搬了出去之后,他們這個家就顯得格外空曠了許多。
除了一日三餐周姐會來做飯,其余時候,也就她和閻郁兩個人。
不過時年并不無聊。
她充實且滿足地過著吃完就睡、睡完就吃的豬一般的生活。
略略略。
而更讓她心情順暢的一件事,就是宋小玉案件最終被查出了真相。
說來也巧,當天半夜,居然天文愛好者去溫泉后的月老廟上夜觀星象,只是天氣預測有誤,那個人就沒看什么,只是把帶有錄視功能的望遠鏡隨意一放,自己就和女朋友在一旁月黑風高的廝混了。
那天之后,他就出差了。
是一周前剛回來,然后迫不及待地查看自己的望遠鏡,居室就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原來那天他隨手一放,鏡頭居然就正巧對著度假莊的賓館,視角的一側,正好能拍到時年的房間和隔壁宋小玉房間的窗戶。
也就清清楚楚記錄著在半夜的時候,宋小玉突然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