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瞪圓了眼珠子,超兇地盯著閻郁:
“你怎么救她的?英雄救美的那種救嗎?”
閻郁語氣一頓,居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而她的話,一出,則讓旁邊的時聞舟和桑雪兒雙雙陷入沉思。
所以,時年真的信了閻郁這個奸詐小人的鬼話了?
時聞舟轉過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時年,欲言又止了半晌,才幽幽說道:“年年,你以后……還是好好學習吧?!?
他就算閉著眼睛,也不會相信閻郁這番鬼話的。
什么那個女人走投無路正好被他救了?
真可笑,自從那晚他被下了藥后,清醒過來后一方面不得不相信唐曉諾的話,給她補償;但是另一方面,他絲毫沒有昨晚任何的記憶,哪怕是醉酒亂性的記憶也沒有,甚至是模糊的片段都想不起來。
哪有喝醉被下藥失憶的這么干凈的。
所以時聞舟一直懷疑自己被設計了,只是苦無證據;
而她清醒過來就立刻去慕色查監控看看當天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巧合的是,一,第二天之后那個女人就再沒出現過;第二,監控就這么巧那段時間那個地段正巧壞了。
不過——
時聞舟暗暗回想第二天在醫院巧遇時年和閻郁的情形,看當時閻郁漠不關己的樣子,確實是不像他設計的自己;
那就說明,另有人設計陷害自己;
只是這么巧,被閻郁橫插了一杠,就導致這件事一直拖到現在。
而閻郁剛剛的話也說了——礙于種種原因,一直沒有機會公開——
呵,閻郁能礙于什么原因不能公開。
時聞舟能想到的就是,他就是故意坐實自己酒后亂性的鐵證,讓年年離自己原來越遠,他好有機會下手。
看看現在把年年哄得團團轉的。
不過——
既然他們結婚證都領了,閻郁看起來也對時年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而內心的隱隱感覺,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沖淡地他對時年的感情。
時聞舟驚奇的發現,他現在看到年年,雖然還是很戀戀不舍很喜歡,但卻沒有最初那種刻骨銘心、剜心之痛的痛癥。
可能是最近事情發生點太多了,讓他有點自顧不暇;
也可能他真的不是一個長情的男人。
時聞舟神色復雜地看了一臉懵懂的時年一臉,戀戀不舍地移開了視線,卻恰巧瞥到了站在他身側的桑雪兒的臉,以及她冷冷盯著自己猶如仇敵的激憤眼神。
他眼底浮現出微不可查的疑惑。
這個桑雪兒似乎很討厭自己?到底為什么?按理說她跟自己并沒有交集啊。
為什么她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帶著深刻的恨意和復雜,就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的眼神?
難道——
自己長得跟顧明遠很像嗎?
時聞舟甩了甩頭,壓下心底的疑惑,轉而直直看著閻郁,直奔主題地沉聲問道:“被說這些沒用的,你直接說,她究竟告訴你那晚發生了什么?”
宋時年和桑雪兒等人聞言,就都聚精會神地盯著閻郁。
他們也都迫切地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宋時年見閻郁還不說話,不由急道:“你快說啊,看給我急的?!?
閻郁瞥了時年一眼,略略無語,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不過事已至此,除了謝東的事他也不打算再隱瞞什么了。
于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那個女人是慕色的員工,推銷酒水的,但是她在慕色口碑極差,因為她只認錢不認人,為了錢什么事都愿意做?!?
時聞舟和桑雪兒聽到這里,臉頓時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