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太可怕了。
宋時年一時間難以接受,唐曉諾口中的這種設定。
她推開閻郁,難以置信地看向唐曉諾,想也不想的一口否決道:“不可能!”
“呵。”唐曉諾冷笑著回視著她,狀似不經意地輕聲回憶道:“夢里有一次我印象特別深,你是被成千上萬根又細又尖的鋼管,戳透了你身上每一個部分,活活疼死的。”
“我當時看的,別提多解氣了。你知道嗎時年,你從頭到腳,真的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了,全身上下有無數個洞。”
“你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還在反射性地抽搐著,就像被剁了頭的魚一樣,死后還在掙扎。”
“嘖。”唐曉諾詭異地笑道:“想想都惡心。”
宋時年聽得渾身發毛。
而閻郁則是怒地抬頭,看死物一樣地眼神看著唐曉諾,沉聲喝道:“你的話我們是不會相信的。但如果我是你,我會心平氣和的談判,說不定條件合適,你就能跟時聞舟結婚了。”
唐曉諾聞言,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
笑容都淡了。
時聞舟真的是她夢里幾輩子的執念。
而一旁的宋時年聽了,忙伸手拽了拽閻郁,輕聲責問道:“你在胡說什么?時聞舟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再喜歡唐曉諾的,你干嘛替他做主啊。”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因為三人之間的距離并不遠,所以唐曉諾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
她只是眼神莫測地盯著時聞舟看。
時聞舟頓了頓,安撫地拍了拍時年的后背,視線卻直直地看向唐曉諾,篤定地回道:“想想如果你真的經歷了這么多,那時聞舟確實欠了你很多,用一段婚姻來回報也不為過。我有辦法讓時聞舟娶你,但是他能不能喜歡上你,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宋時年聽了急了,“你干嘛這么說!”
她雖然是被唐曉諾驚人的言辭嚇到了。
但是她還沒失去理智。
雖然她確實一見到唐曉諾就會意外橫死,但是那是在遇到閻郁以前啊。
自從遇到閻郁后,她只要跟閻郁在一起,就能活的好好的。
所以——
就算唐曉諾說的這一切匪夷所思地謬論都是真的,那也是在自己遇到閻郁以前。
現在不一樣了。
她不用再害怕唐曉諾了。
所以大佬究竟在擔心什么,居然要葬送時聞舟的幸福和婚姻。
他們已經虧欠時聞舟很多了,再說時聞舟想娶誰想喜歡誰,都是他的自由,他們倆憑什么干涉啊?
又怎么可能替時聞舟做主了?
時聞舟現在腦子也很亂,對唐曉諾的話雖然是半信半疑,但相信占了上風。
最明顯的證據鏈,就是時年遇到唐曉諾確實會死。
而且逆轉時空的情況,自己也經歷了幾次。
如果一開始說,這是個小說世界。
那么活在小說里的每個人物,都有自己的軌跡要走。
就算過程不盡相同,但主角還是主角,配角還是配角,反派依然是反派,炮灰只能只炮灰。
她們通往結局的道路可能有千萬條,但是結局卻只有一種。
按照唐曉諾所說,她已經經歷了六個世界,每一次都悲慘收場,她改變不了自己的結局。
閻郁現在不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世界,宋時年一覺醒來突然成了‘時年’,是意外還是總是如此。
但毫無疑問,這個世界,是已經被污染了的、被詛咒過的世界。
唐曉諾說她這一世的存在,就是為了審判所謂的‘主角時年’,應該是真的。
那就像唐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