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京市的會這么亂?
自己運氣怎么這么不好?
為什么她會這么倒霉?
這樣還不如她一直昏睡在病床上,一直醒不過來。
宋時年驚慌失措地掙扎,一邊用力抱住路燈桿,只是一個人的力氣實在敵不過三哥大男人,她只能絕望又驚恐地被拉離了路燈柱,眼看著自己一步步地被拉緊車里。
宋時年這里可恨不得原地去死。
直到她被推拽上轎車后座的時候,整個人前所未有的陷入了巨大絕望的驚恐里,就像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突然掉進了深淵低地獄,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她嚇得眼角滲出了眼淚,無助地哭著。
只是身后推她的動作突然靜止了。
身上淫邪男人的淫笑和雜亂危險的味道也突然就淡了。
宋時年先是趴在轎車后座呆了兩秒,等反應過來后,趕緊翻身回頭看,就看到之前還在自己面前、猶豫惡魔一般強大的三個男人,現在卻像蟲子一樣被人按在地上追的打。
而一秒之前,還高高在上似乎要主宰她命運的這三個敗類,此時此刻卻跪在地上被打的求饒。
狼狽不堪。
宋時年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但是知道,自己得救了。
她劫后余生地大口喘著氣,連忙把還倒在車座上的許曼綾拉起來,想要費力地爬下車廂,就聽到身后一道低沉凜然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年年,你沒事吧?”
宋時年一驚。
她驀地回頭,就對上了半天之前剛剛見過的、那張記憶深刻的男人的臉。
是閻郁。
突然欽點自己當女主角、對自己十分微妙的男人。
現在他居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么戲劇一般的。
宋時年傻傻地忘了似乎是從天而降的男人,呆呆地問:“是你救了我們?”
閻郁伸出手,伸向時年,邊問道:“你沒事吧?不要怕,一切都過去了。”
宋時年明明剛剛還沒覺得有什么的。
只是在男人的這句話一說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酸了,他她抿了抿唇,握上了男人遞過來的那只干凈清冷的大手,心突然就猛地地跳動了下。
閻郁握上時年的小手,用巧勁一拉,就把人輕巧地拉出了車廂。
而因為力道過大,導致宋時年一下子就撲到了男人的身上。
宋時年心又急遽地跳動了下。
她瞪大眼,看著被自己撲個滿懷的男人寬厚有力的胸膛,只覺得莫名的熟悉又心動,想要繼續抱下去。
只是理智提醒她趕緊清醒過來。
宋時年使勁地搖了搖頭,趕走腦中那些旖旎的想法,站直了身體。
她看向閻郁,帶著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喜悅,道謝:“謝謝你閻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么巧路過,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而對面的閻郁,看著突然空了的胸口,擰了擰眉,嚴肅地開口道:“女孩子獨身在外喝什么酒。”
加上男人微皺的的眉眼,不悅的表情。
完全是一副不悅責備的做派。
宋時年聽了,剛剛的感激立刻煙消云散。
她是很感激閻郁,很慶幸他的出現解救了他們。
可是這個男人怎么突然就發脾氣了?
遇到壞人是她們的錯嗎?被壞人盯上是她的錯嗎?打不過混蛋被拉上車是她的錯嗎?
宋時年帶著委屈和憤懣,小聲地嘀咕:“救人是挺感謝的,但是也別管的太寬了。”
她的聲音因為太小聲了,除了時年自己以外,別人根部聽不清,也不知道她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