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時年說完,電話兩頭都是一陣沉默。
最后,按捺不住的許曼綾主動地給她建議道:“不然這兩天你先順著閻先生一些,等他心情好的時候你稍微探探口風?”
宋時年側眉:“現在不能問嗎?”
“還是感情融洽的時候,能更自然地問,最少要等親自報告出來再問,這樣才比較理直氣壯。”
許曼綾想了想,又一拍即和地道:“我們還有三天,就要回京市了,你再回去之前問一下就行了。”
“好吧?!?
宋時年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
說完正事,許曼綾又控制不住內心地激動驚聲喊道:“時年,等親子鑒定報告出來的時候你可告訴我一聲啊,如果凡凡真的是閻先生的親兒子,那我們就發達了?!?
宋時年囧了囧臉。
許曼綾還在繼續激動:“我剛畢業的時候,我媽就給我算過,說我苦盡甘來??纯次抑靶坌膲阎镜厝ゾ┦嘘J蕩,最后灰溜溜的回來了。我就一直在想,這甘甜什么時候才能來?沒想到老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要熬出頭了?!?
宋時年聽了很是無語,“你也不是你熬出來的好吧?再說,這種蹊蹺的事情,你怎么抱這么大的希望啊?萬一報告出來了什么都不是呢?”
“你懂什么?!痹S曼綾不屑地反駁道:“出了社會,就知道能力有很多種。而其中,運氣就是一個人最大的能力。你昏迷五年連工作都沒地方找,是我慧眼識珠挑選了你,給了你重拾希望的機會。當我選擇你的時候,我們就是一體的了。你現在要嫁給資本了,那我豈不是未賭先贏、穩賺不賠?”
宋時年:“……”
許曼綾見宋時年不說話,細眉一條,用被渣男始亂終棄的語氣對電話那頭的宋時年質問道:“還是說,你想換經紀人?”
“當然沒有。”宋時年連忙否認。
“那這個角色你不想演了?”
“當然也不是。”
“那就是了?!痹S曼綾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說道:“那我們以后資源不愁,這相當于是娛樂圈對我們打開了歡迎光臨的大門。你要臉蛋有臉蛋,要資本有資本,在磨練磨練演技,難道還怕以后不大紅大紫?只要我給你培養出了影后,站穩娛樂圈,那我這個頂級金牌經紀人就沒跑了。”
宋時年抽搐了嘴角,不信地補充說道:“就算沒有閻郁,我相信你也能幫我爭取到好的劇本?!?
“謝邀?!痹S曼綾火熱的聲音立刻涼了下來,“如果沒有閻先生,你現在早就被劇組刷回老家,繼續以淚洗面等待永無出頭之日了?!?
宋時年徹底無語了,“許曼綾,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只要我們努力,就一定能創造奇跡的。”
那么多天了,還煽動時年天天培訓,跟著他往京市跑,現在居然說這樣的風涼話。
變臉要不要這么快?
而許曼綾聽了,非但不感到羞愧,反而一幅言之鑿鑿地樣子,反問道:“那我不這么安慰你,你會充滿干勁地跟我培訓、跟著我去試鏡?那天你也看到了,一個小角色居然那么多比你盤正條順地去試鏡,你能成功嗎?”
宋時年繼續無語中。
許曼綾還在滔滔不絕:“那時候一窮二白,只能給你加油打氣?,F在不同了,只要閻郁是凡凡的親爸爸,不不不,只要閻先生對你還有興趣,那你離影后一姐,只有一步之遙。”
“我謝謝您嘞?!?
宋時年哼了一聲,干脆地掛了電話。
回頭,隔著窗戶,看向包廂里對著宋安凡說著什么、邊對宋爸爸宋媽媽微笑的閻郁,心里無端地緊了下。
以前,宋時年還有點盲目自信,覺得自己可能是天運之子。
只要努